余向晴的视线漂移了下，“好像……是有太……那个了……”

“行、行吧。”

“不行！”这下，所有人都异同声地喊了来。

说着说着，余向晴的目光愈发火，简直要维持不住社长形象了。

“有可能走光是吧？”明舟瞅了，先是皱眉，然后眉又松开了，一丝开心的笑容，“那是不是得换条长一的裙，不然——”

台上装扮成少女的少年，努力克制住内心的不安和羞涩，随着台下几个人的指挥，转换着各个角度。

明舟松了气，赶跑下舞台。

“千万不要换！”林薇又加了一把火，“哦对了……社长，是不是让明舟到台上去，各个角度都看一下，拍个定妆照？”

艾可佳的动作很快，没五分钟就拿着白吊带袜回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蝴蝶结都凸了来；纤瘦的腰完全暴在了灯光之下，白皙，盈盈不堪一握；下半则穿着一条超短的蓝百褶裙，是完全光着的，脚上穿着一双白短袜，直接踩在了地面上，没穿鞋。

“啊……可以可以。”余向晴赶推着明舟，“快上去吧，让我们从台下看看。”

“不行、不对……”明舟并没有妥协，“之前学不是说芙雅官方一米七八吗，这个衣服也是照一米七八来的吧，我了一厘米呢，肯定是小了的！”

明舟脸爆红，扭地拽着百褶裙的下摆不断地往下扯，“这个长度，都遮不住……要来了！”

艾可佳从走化妆间起脸就是通红通红的，“是吧……我也觉得有太……那个……额……”

“呃……”余向晴的狂褪去了些，理智逐渐回复，表情慢慢严肃了起来，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后，突然说，“佳佳，我记得仓库里是不是还有一双新的白丝吊带袜？”

过了半晌，林薇才吞吞吐吐地说，“这是不是也有……太那个、那个了。”

“我来教你。”艾可佳直接上手了。

“好了，下来吧。”余向晴冲他挥了挥手。

“就是这个长度没错！”艾可佳满意地看着刚换上全手服的男生，不住地啧啧赞叹，“还是社长的光毒啊，一就看来最适合的人选了！”

明舟再次走化妆间的时候，众人都沉默了。

……

她翻到其中一张照片时，突然顿住了，然后着钮，放大了图片。

“怎么样？”他问她。

卓逸才：“……”

“呃……是有问题。”余向晴朝他招了招手，让他凑近了看，“你看这里，这个角度……”

她着照片里明舟的位置，“有可能会看到你的内。”

“拿来试试吧？”

“我的意思是……有太好看了，一时失语了。”余向晴不愧是社长，立刻找到了说辞。

“真的没问题吗？”明舟看了艾可佳飞速远去的背影，仍然有些别扭，拉着裙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啊……那应该是没有小的，设计就是这样的。”余向晴两放光，盯着他的一个劲地看，“这弧度、这曲线真的是绝了，漫画都不带这么夸张的……”

“嗯？”艾可佳反应很快，“对。”

卓逸才看得两放空，说话都结结的了，“明……明舟，你最近是不是有胖了，之前好像也没这么……”

“这个该怎么穿？”明舟手足无措地站在化妆间，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繁复的袜，这么多丝，一不小心就会坏了吧……

“哦，不是。”余向晴残忍地打破了他天真的幻想，“我的意思是，你得换一条丁字。”

“咳咳。”艾可佳清了清嗓，把自家社长从快要不着调的样拉了回来，“所以，怎么样，服装、还有妆发，都还可以吧？”

“是说是说！”艾可佳得跟小啄米似的。

余向晴则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说：“明舟，要不我们先来聊聊剧本吧？”

“好！”她一转，赶跑去拿了。

“好的。”余向晴调着相机里的照片，一张张图片如一般迅速地划了过去，“不错不错……都好的……嗯？”

“不好看吗？”看到她们的反应，明舟很是惊惶，两条包裹着白丝的修长的不安地夹了夹，“那我还是换回去吧……”

“说什么呢？！”他的话被余向晴暴地打断了，“什么胖了，这简直就是完好吧！就是要这个样，裙都快要保不住的觉，若隐若现、似非……”

咔、咔，林薇快速地着相机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