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不是说过你不要算我的命！”

“不用担心，我应到了。问，鞘！”他字落下的那一刹，剑鸣声骤然响起，顾谌抬手握住了飞驰而来的剑，抬手斩落。

他望见了一个如雪的影，那人蒙着一条遮布，手腕被缚在铁链上。只一，他就认了那个人，纵使他看不见那人的睛，但那扎灵魂的共鸣不可能造假。

顾源直接一摔倒在地，直接给他疼醒了。顾谌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随后抬手似乎要抚上他的睛：“你……你睛……怎么了？”

“！”

顾琛：“那又如何，太卜，看到你们挚的江山毁于我这个卑贱之人手中，是何觉？”

，若非阿谌救你一命，你本不可能爬上这个位置，但是你狼心狗肺，骨去不掉的肮脏，就算你爬上了这个位置，你的孙后代也守不住这个江山。”

“谁哭了。”顾谌一如既往的轻松气，“我带你去。”

真可笑啊，林清淮，林太卜，从小通灵，平生算无遗策，唯独一败就是败在了识人不清，最后落得这个境地。

只听到声音，他就轻声开：“阿谌……你来了。”

顾谌跟在后一路走了个九曲十八弯，最后才到了一间地牢。

“你再不放开他，他就死了，他若死了，太卜也活不了了。”顾琛提醒。

“太卜？”他声音涩，果然，那家伙没有死吗？

顾谌抬手一个手刀敲了顾源，直接拖着他就往回走去。

顾谌的声音惊醒了失神的顾源：“我现在不杀你们，但是你们的颅最终会用来给天下谢罪。”他抬眸对上了顾谌森冷的眸，他不知顾琛为什么不杀顾谌，但是他不想死，他不可能将这样的人放虎归山。

“可若不算，我如何能放心，是我错了，伏玄至死都在后悔，若不是他大意，诸红那女人怎么可能伤到他的阿谌……大师父自斩升仙路，让我等你。别哭……”林清淮想要伸手给顾谌拭去泪，他们捧到手心里的人啊，如今落得如何模样，他看不见，看不见啊……

“我算不透你的命——”

“天命……哈……阿谌啊，你棋差一着，还是棋差一着啊……”

顾源：“放箭——！”

他果然第一次看到了顾谌震惊的神情，可随即心里就涌上了一难以言喻的恨意，还有自己也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那一刻顾谌的脚下一动，若有若无的蓝光自他脚下升起，他好像听见了清泉声，闻见了松山间的风，他的脚下落下的每一步都躲过了飞来的箭矢。

顾琛也没有理会他怎么，反正只要活着就行，见状顾谌倒是觉得可笑，顾源的地位比他想的还要卑微。随即他又一想若是从自己一开始就断绝顾琛接到这些禁术的可能……那还不如一早就不要收养这个孽畜。

顾源还没反应过来，脖就被掐住了，顾源见自己居然被一只手掐的离了地，他的呼都好似被直接截断了，他对上了那双古井无波的睛，好似就算自己死在这里，也是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顾谌闭了下睛：“我凭什么信你？”

“那父亲随我来。”

“父亲大人。”顾琛的声音远远传来，顾谌施舍了一个神给他，顾琛笑意：“要不，我用你太卜大人的命来换我这个废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