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总会长大的。你总归要离开的。你总归要去回你的家的。”

赛维塔没有应答。

赛维塔睁开双，从这场被编织的梦中惊醒过来，蓝宝石般的睛中透刺骨的冷，克里斯揽着他的腰，指尖缠着一缕蓝长发，赛维塔冷哼一声，“你是故意让我看到这些，来博取我的同情心吗？”

“我并不想了解关于你哪怕一丝一毫。”

“那这太可悲了。”克里斯留在赛维塔腰间的手掌不断向下移动，他叼住赛维塔的肩膀稍用了力，留下个牙印，尖绕着牙印打圈轻，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赛维塔的生腔，的经不起太多刺激，赛维塔手掌掐住克里斯的肩膀，鱼尾甩在他上，试图挣扎抗拒。

“小母，你的家，应该由你自己去找。”

小母羞恼不已，在卧房角落里四窜，不肯对上赛维塔的视线，直到赛维塔再三保证不会再调侃他才肯来。

他会被恶毒的人类欺骗，会被他们吞噬。

小母这回又涨红了脸，原本透明的通都变成了淡淡的红，并不显，若是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赛维塔颇为惊奇地说了声：“原来我的小母还会变啊。是因为害羞了吗？

小母说：“我还小，我还很小。你还应该养我很久很久。”

小母想了想，声音有些沉闷，说：“我不知，这大概是我的能力，但我没办法控制他。赛维塔，我没办法遵循内心的想法。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是一只箱母。一直被你养着的箱母。”

要等到小母可以保持好他的人类形态，要等到小母听懂人类的话，听懂那些明里暗里的算计，要等到小母可以保护好自己，要等到小母可以隐藏自己，伪装自己。

只是他始终没有找到赛维塔说的，属于他的家。

现在还不行，现在的小母，还太小，太单纯。

赛维塔说我不知。

“你怎么会突然变成人形呢？”赛维塔问。

赛维塔笑着注视着旁的小母，就如同在小母长大后将他带到岸边，注视着离去的小母一样。小母里都带着几乎要满溢来的不舍，赛维塔笑着摆了摆手说：“小母，你总该长大的。”

克里斯亲了亲赛维塔的耳垂，“赛维塔，起码，你应该了解我有多你，不是吗？”

赛维塔说：“我不知你的家在哪里，但是小母，他一定不在我这里。”他转看向小母，安抚他，“小母，我没有义务一直保护你，也没有能力保护你一辈。但是你放心，在你离开之前我会好好教你怎么保护自己的。等你长大了，就该回到岸上去找属于你的家，属于你的人生。”

“赛维塔，我的家在哪呢？”

“还有……属于你的名字。”

小母上岸后在人类世界里靠着赛维塔教他那东西努力保护自己，也努力模仿人类的方式迅速成长起来，他获得了一个新的名字，一个新的份，以及人类总是争相抢夺的权利。

男孩这才意识到——他被耍了。

他说：“不，赛维塔。你当初教过我不要把自己的脆弱暴给别人。”

只是没起多少作用。

面对赛维塔的质问，克里斯只是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手指轻额，又到那双饱满的，最后从细长的脖颈上下来勾住禁锢赛维塔的项圈，赛维塔的脸更加沉。

“你总该要经历这一切的。”

“赛维塔，我的家在岸上吗？我一定要离开你才能找到我的家吗？”小母声音微弱，用恳求的语气带着几分颤抖。他已经幻想到不久后的分别，那是他无法承受的痛苦，他要被迫离开赛维塔。

小母没办法用箱母的形态当一辈赛维塔的，他迟早会长大的，可以变成人类的他在海洋所有族群中都是异类，他迟早要回到岸上的。赛维塔经常会想到这一，但是时间要晚一，再晚一。

“我只是想让你更了解我，了解我的过去，了解我的现在，了解你抛弃我后，我都经历了什么。了解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