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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着屁股有点往下坐的意味。又肿又湿的穴口蹭在林冬囊袋上来来回回地骚扰,翘起的臀也顶着他的胯骨。蹭了一会儿,男人施舍般转了半张脸过来,一样的断眉一样的坏笑,只是这次眼神里像掺了烟、醉了酒,飘忽、又餍足,还是来夸他:“你真的……好棒啊。”
林冬不是死人。
他根本没工夫想什么戴不戴套,把人往前一推,两指给那张欠兮兮的穴口扯开一点,看着那处在他眼前吐出股湿黏的、是他射进去的精,硕大圆润的龟头直接闯了进去,也不等人适不适应,林冬左腿挪到男人身侧,半跪着从上到下狠狠地操干。穴里没滴出来的精液被他一下挤了出来,涨红的阳具带着浊白的汁整根抽出,林冬看着这肮脏淫糜的场景,几乎是发了狠地又干进去。理智全无,大概是这种状态,他偶尔闪过几个念头,庆幸这张床没对着什么镜子,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像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下流淫贱地压在男人身上脑子里除了交媾什么都不剩,耳边只有喘息和肉体拍击的响——双手绕到前面去抓男人的胸,明显健身过的胸肌不发力还是绵软的,林冬握着那对乳像是抱着两团发好的面,湿湿软软,汗水黏在所有皮肤交接的地方,彼此的味道也格外清晰,林冬下面的邪火烧得更胜。
他手上掐着那对胸,揉来捏去,小指蜷缩时勾到了男人挺立的乳尖,听到耳边闷哼一声,林冬红着眼睛去掐那两枚朱果,揪着顶端又拉又扯。似乎是在回应他一样,男人下面绞他绞得更紧了,甬道像是活了过来,含着他的东西来回吞咽,体温交融、液体混合。林冬被他缠得人快疯掉,又凶又快地抽到外头,再死死地顶着上壁操到里面,他还记得男人受不了的地方在哪儿,性器顶到最深处又压下来,只拿马眼去蹭,贴上一下又撤回来,反反复复地折腾对方。也是这时那人短促地呻吟一句,恍惚间林冬似乎再次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的水浇在他下腹,这回比上一次少,好像是再下面一点的地方流了水、因为被他摁着操,那点水因为撞击溅上来一些。
再下面一点?操得爽了还能流水?他更加好奇了,可是刚撤开些想看得仔细点,就被对方往后用力一坐给重新压回了床上。
我操?
林冬往上挪了挪,妈的,掀不动。
他不信邪,又往上顶了顶,自己没起来,反倒是给男人顶舒服了。
还是大发慈悲地转过来施舍给他半张脸,那人脸颊上褐色的肌肤染了点红,看得不够明显,但眼神的确是吃饱了的,说话也没一开始的自如:“有点晚了,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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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点喂给我好不好?”
然后双手撑着他的腿,翘起屁股疯狂摆动起来。
“我……他妈的……啊、你……”林冬爽得眼前发昏,又气得不行:“倒是让我说好不好啊、嗯啊……”
为了泄愤,也有私心,他伸过手去掐对方的屁股,不知道什么心态,他微微用力把男人的臀瓣拉开一些,看着对方后面的那张小嘴怎么咬着他的东西吸吮。只看了一眼,下边又犯涨了,来回起伏的男人停顿一瞬,忽然发难给他整根坐了进去。
爽是真的爽,有一瞬间林冬也以为自己是真的快死了。
“操,你大爷的……”他眼前一阵发白,飘飘忽忽地看什么都恍惚,“老子差点被你弄死。”
“那你捣什么乱。”
对方坐在他阳具根部缓缓地磨蹭着,一张小嘴给底部又亲又咬,挠得林冬恨不得真死过去。
“乖乖给哥哥射出来,咱俩好睡觉,一天也挺累的了。”
“……”林冬喘气都有点困难,“谁稀罕、和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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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你管谁叫哥呢。
后半句断在嘴里,男人只抬起来一点点屁股,照常含着他的茎身,这次倒是拼了命地套弄他下边,小穴缠着囊袋柱身连接的地方卖力地舔,下面这张嘴不够安分,上头的嘴也不肯闲着,笑呵呵地问他:“你喜欢被弄这里啊。”
“真是,涨得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