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想这些都已太迟，「我喜你」没能取代「毕业快乐」，同样是四个字，结局却大不相同。

「不喜？」他拿回後喝了一，很自然、毫不迟疑的那样。

我把啤酒还给他。

我看着他的侧脸，这句话从他中说来特别令我伤，我很想告诉他那句藏已久的话，重复鼓起勇气，但最後依然是yu言又止。

「嗯……因为今天是重要的日。」

我不敢，我怕了。

但我错了，我只得到他笑着说声「毕业快乐」。

我接过酒罐後看着他曾经经的罐，浅浅地啜饮，少少的啤酒沾附在上，苦苦的，谈不上喜。

我想给他一抹甜的笑容，但我无法，我连维持嘴角平稳都很困难。

「喔喔，我想说你平常都没用，是不是不喜。」他浅笑说：「不过你今天用了。」

我的错愕只有一瞬间，随即被庞大的失落淹没，我明白我们已经没有下一个适合告白的时机，我们将要一分南北，我无权留於他的畔。

或许刚才我应该要借酒壮胆的，或许这样结果就会不一样。

「不然你的借我喝一。」我尽可能平静地说，并将神挪向他手上的铝罐。

「嗯，好啊。」他随即答应，并把酒罐地给我。

也许他只是没有病，但我更情愿相信这是间接接吻。

「还好。」我回答，「等等我骑车回家，总不能酒驾吧？」

孙奕谦陡然左右打量着我，我被他突来的动作Ga0得手足无措，他语带喜说：「你发夹了！」

他朗地笑声，说：「没喝过才要喝啊，当作给自己的毕业礼。」

终於来了。

我摇摇，笑答：「没喝过。」

「你也是。」我扯扯嘴角，说：「毕业快乐。」

今天还是一个重要的日，然而是因为毕业而非告白。

「孟倩……」他唤了我的名，却又迟迟不说下文，我的心悬在半空，直觉告诉我这该是告白的前奏。

我的心好大声，我的脸颊好。

当时间已晚，同学纷纷离开，我给妈妈发了讯息并向大家别，孙奕谦站在机车旁送我，我上安全帽後发动机车，向他挥手说：「再见罗。」

「对啊，毕业。」他仰望天，呢喃：「以後就很难见面了呢。」

「哈哈，也是。」

我羞赧低眸，没能看他。「啊……嗯。」我轻应一声，但其实心里正疯狂鼓动。

我希望我能着你送我的发夹，听你说藏满情意的那些话。

我只能期待他对我说那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