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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2/5)

“等等,我想起一件事。”我转看向鹄羹,“昨天晚上,屠苏把我送回去的时候,你也在吧?他是不是用了好多血给我治病?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你答应我不走我才不哭!”我开始耍赖。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妥协似的叹了气:“傻徒儿,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

我扳过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睛:“你用自己的血给我治病了,是吗?”

他的手冰凉,我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他的,像当初他为我的那样,轻轻地搓着。

了一下,用力将手来,嘴嗫嚅着,将我往外推。

我脑转了转:“我也觉得有不一样,一挨过冻的迹象都没有,而且……变轻松了,很畅快。”

这话倒是也没病,不过伤在手腕内侧,很难联想是什么外力所致,而且他素质不算差,之前在雪地里冻了一夜恢复得都比我快,如果只是破了个,又怎么会这么虚弱呢?

屠苏的医馆依旧大门闭,挂着歇业的牌,如今我也顾不上绕路了,直接撞开门闯了去。

我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牵起他的左手亲吻。燥的嘴碰到他白瓷般的手背,屠苏瑟缩了一下,耳泛红,和我从病中醒来的那天一模一样。

一路狂奔。好久都没这么轻盈了,我还以为冻了一下午起码会发个烧在床上躺两天,五禽戏诚不欺我。

“心疼完了,可以了。”

屠苏朝我翻了个白:“猪脑,真活腻了还包扎什么。”

“那又怎么样?”他讥笑,“我自己的血,怎么用怎么用,你得着吗?”

“你们不要吵了。”一声音自门屏风后传来,却是鹄羹。

鹄羹没理他,反倒来问我:“少主,你有没有觉到与昨日相比有什么不同?”

我忽然想起了在青丘时的事情。

我看着他虚弱的样,气不打一来:“总嫌我笨,你以为你自己很聪明?我就是冻了一会儿,又不是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小题大什么?不知自己的血很珍贵吗?”

医馆里没有人,他平日里心侍的那些药草也都整齐地码在柜里。我心不好,人不会已经走了吧?忙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径直冲向他的住

“其实少主的一直不太好,最近又频繁倒,昨天可把大家吓坏了。屠苏大夫和饺已经烦恼了很多天,可一直没什么好法,加上前几天少主误药草,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到你居然一地在室外冻着,还了过去,屠苏大夫因为自己没有早放你去自责得不得

“你们两个,都给我,,去。”他咬牙切齿地说。

屠苏酒本是自凡人对平安康健的寄愿中化灵而来,他的血可医治百病。

屠苏微微拧着眉,右手一下一下地着额角:“聒噪死了……你好歹是空桑少主,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少主走得急,我放心不下就跟了过来。”鹄羹无奈

屠苏咬着嘴别过脸。

我心急火燎地推开他寝室的门,松了气,还好。屠苏正靠在椅上闭目养神,见我闯来,连都不抬一下:“想把我这儿拆了是不是,鹄羹没告诉你我不想见你吗?”

“我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我立刻委屈地扑上去,像狗熊一样抱住他,泪鼻涕全都蹭在他衣服上,“师父,我也不知我那天怎么回事,脑就说错话了,让你难堪这么多天。我以后再也不瞎叭叭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你怎么在这里?”我大吃一惊,屠苏好像反应比我还大,脸都绿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这才发现他脸十分苍白,声音也透着疲惫,忙去探他的额,屠苏下意识伸手去挡,宽大的袖落下来,左手手腕上渗血的绷带吓得我提了声音,“你要自杀?”

但以血救人,等同于耗费他的生命力,灵力得不到补充,总有一天会无法维持形而消失。

嚯,这么说他在特等席看了一整啊。我立开始回忆刚才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屠苏眉锁,我仿佛看见他上有团黑烟。

“你……!”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就去掀他衣裳下摆,屠苏一时来不及反应,只能惊慌地瞪着我。

苏大夫叫你不要去,他说他是不会见你的!”

“我是心疼你啊!”

“哎呀你别我!”我急吼吼地跑去。

撩起下摆,我呼一滞,他的竟已消失到了膝盖以上。

“你……不许说。”屠苏绵绵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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