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过几次以后没问出更多口供，审讯官最后提来两头公狮子，深澜海会馆有兽交表演，五花八门的动物养了不少，从蛇窟鼠窝蜂巢再到斗兽场鳄鱼池都应有尽有，男人眯起眼，要是这俩大家伙的巨根操进去，人可没法救回来了。

“等会，先留着他们的命。”慕震海阻止行刑，“不过屁眼应该伺候不了人了，养好伤拿去表演兽交吧，人必须活着意识清醒，至于身体么死不了能赚钱就行，深澜海从来不养废物，到这里就得给我创收。”

晚上男人回到天歌的豪宅时，难得铭锋有事忙，放三个奴隶自由活动。阿晋和阿衡仍然维持每晚的塑形健身，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是奴隶能得到主人青睐的根本。比起来沉默寡言的辰晔就很没追求，坐在窗前正在认真地敲着微端。投射在空中的光屏忽明忽暗，漂亮的面容闪着跃动的光影。青年的淡金色发丝已经长到覆盖半个耳朵，前额垂下的发梢翘在眼睫上面，是种忧郁但清爽的气质。

两个奴隶眼尖，发现主人回来，很快爬过去亲吻主人鞋面，而等到他的小玩具从专注里回神爬过来时，别人都亲半天了，还会小狗摇尾巴似的热情围着他嘘寒问暖。慕震海有点不开心，求我时那么积极表现，东西给他了就把我给丢到后脑勺去了？

欠收拾，还是不能对他太好。

辰晔要吻他的鞋面时，男人撤开脚走到沙发坐上去，打算当众教训青年的迟钝。不过辰晔还没等他开口，自己先说话了：“主人，阿晔有些事情想请教您。”

“哦？你的书呆子学业我可不懂。”慕震海有点好奇，这个傻玩意明知要挨罚了，在这秀什么操作拖延时间呢。

“是关于黑……的事情。”辰晔开门见山点题又隐去关键名词。

还想跟我卖关子，把旁人支走？看来上次让两个奴隶揍他光屁股的事，给他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慕震海暗笑，就算把人支走了，再喊回来不也是分分钟的事。

“阿晋，阿衡，你们先退下，有事再叫你们。”慕震海挥挥手，他倒要看看这个青年能说出什么理由逃避惩罚。

“说吧。”等人走了，慕震海翘起腿。

青年垂头酝酿一阵，终于抬起脸：“阿晔想知道，主人的尊姓大名。”

“？”慕震海没想到是这种蠢问题，忽然想起青年以前也问过，还不止一次，看来他早就想了解自己的身份了。

奴隶不配知道主人的名字，深澜海所有的奴隶都知道他是大老板，都喊他主人，但没人知道他的名字，连大多数训奴师也不知道，很多人称呼他会喊老大，老板，尨爷，总之很少有人能叫得出他的名字。

人前总是用墨镜遮住半张脸的男人，在黑道上的招牌可是如雷贯耳，灰岩城的大小帮会只要听到火燚尨的名号，大多避其锋芒不敢招惹，纹在辰晔身上的那只火狼团图案就是火燚尨的专属标志，他给辰晔打上永久不退的纹身宣告主权，彻底占有。

世人眼中的火燚尨是灰岩城覆手翻云的黑道巨鳄，狠毒凶残杀人如麻。他的发迹故事被传得神乎其神荒诞诡奇，甚至许多人把他妖魔化，唯恐避之不及，只有真正了解他底细的人才知道，他还是慕城主的大儿子，也是慕家精心培育多年的一头恶狼。

当然，了解内情的人，若非知根知底守口如瓶，早就挫骨扬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