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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棕发,对着镜头灿然一笑。
“哥,小桦很好,你别太担心……”
“我被卖到一座矿场,这边很苦,但有一位楚先生的人说,受你所托带我走,他们会和矿主商量我的转手价格……”
“我想用不了几天,我就能见到你了。没想到哥还认识这么牛逼的大人物,他的手下可真厉害,这边本来有人要揍我,楚先生的人随便几拳就打趴他们起不来了。”
“先不说了,我现在还得去干活……”
“哥……你保重……我很想你……”
辰晔记得弟弟说到最后眼眶有些湿润,快十八岁的少年身材已经一米八了,常年练球的肌肉十分健壮,但这个大小伙子对着镜头却差点掉眼泪……那是他的弟弟啊……
而且慕震海的手下在弟弟离开后并没停止拍摄,镜头靠近窗户往里看,辰晔赫然明白这栋屋子居然是刑房。矿上的奴隶如果干活不达标或者违反矿场纪律,就会绑在这打板子,明明是科技时代,这些隐蔽的私人矿场拥有发达的挖掘技术,但在惩罚同类的时候,还是会用残暴野蛮的方式镇压奴隶。
房子里有各种刑架和刑具,进门的大厅布置出几十条刑凳,有十来个人正捆在上面承受杖刑,他们的裤子都被剥到脚踝,屁股和两腿全部赤裸。行刑者一对一动手,抡着粗长的硬木板狠狠杖击奴隶的臀部。领头的监刑者负责唱数,他报一声数,十几块板子噼里啪啦齐刷刷砸落,奴隶们嘴里堵着破布,只能发出沉闷哀嚎,绳索捆紧的身体疯狂扭动,肤色深浅不一的屁股在板子下剧烈颤抖。
有些奴隶挨一二十下就被松开带走,有些挨到四五十下才被拖走,视频最后唱数已过六十,屋里剩两个人仍在受刑,就算隔着老远距离拍摄,辰晔依旧看到他们的屁股已经被打出血渍,还看到有人拎着水桶走过去,水泼上去两个人都凄厉的惨叫,明显是盐水类的刺激性液体,镜头黑掉前的一瞬,监刑者下令继续用刑,重新响起板子的责打声。
耳畔又响起主人先前的威胁。
「别以为干粗活的地方就会安全,私人矿场只要产量不在乎人命。」
「那两人一个想跑,挨了一百杖,另一个顶撞监工,挨了八十杖,然后光着屁股吊在广场杀威示众,要晒一天一夜。」
「只有一周时间让他们恢复,药物也很有限,后面会继续上工并考核,每周达不到产能都会挨板子,运气好可以慢慢熬下来,运气不好就恶性循环直到被打死。」
「他们那绝大部分的奴隶,屁股上都有终身消不掉的刑伤疤痕。」
「你弟弟多久回来,取决于你的表现。」
辰晔深深记得男人的话,这是掐住他咽喉的咒语,他必须学会承受——
承受主人施加给他的一切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