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趾。”他晃动脚指，用脚背拍打青年这张好看的脸。

辰晔这回连个磕也没打，张嘴直接住他的大脚趾，用的方法嘬，还卷动撩拨脚趾肚，得有模有样，跟一只家养的小狗没什么区别，这小玩意最喜主人的手和脚，和骨一样香。

柔的顺着脚趾开始舐，漉漉的渐渐移动到脚背，他歪着脸，面打成卷贴着脚背的青来回游移，慕震海瞧了会，小玩竟然认真地在这件事，尽微皱的眉表现他还不太适应，可他并没抗拒。男人很快想通青年的心思，有意思，为了他弟弟看来他什么要求都可以合。

真贱。慕震海了牙，不开心了。

嚯，还会曲线迂回，慕震海暗笑，嘴上漫不经心：“死不了，能你。”

辰晔仅仅了几秒的思想斗争，脑袋已经凑过去，鞋还是脚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主人的脚没有异味，真丝的袜燥细腻，他用嘴叼着袜能轻易褪下。脚面肤比起上的肤更偏白一些，脚指甲修得圆，隙里没有半污泥，这让辰晔打消了不少排斥心理，反正他总得取悦这个人。

辰晔规矩地跪着，任他的主人用脚底板蹭他的脸，青年先想了想，小心地问话：“主人的伤……严重不严重？”

慕震海认为自己想通了，松开辰晔的发将他推下沙发，重新闭目养神。不过青年哪知主人的心内臆想，为了表示诚意，他乖巧跪好，再次低去慕震海鞋面，得隶的礼仪，才好询问弟弟的消息。尖上去的味又苦又涩，青年忍着不适咽了唾沫，跟着被一只脚用力踹翻在地。

不是枯骨和尸，也不是残缺的块。

男人并不排斥死亡，甚至衷于见证死亡的过程，可他很反前的这个小玩沾染上跟死亡有关的任何因素。

医生抬看他一：

也行吧。

然后笨狗很快化成白狼，青年挪开自己的脸庞，往后退了退，瞬间拉开和慕震海的距离，不过他仍然跪在地上，只是低下不吭声，一扫先前的主动姿态。

青年气，两闪希望火星：“那阿晔想问，您找到我弟弟了么？”

青年的手指扣住地毯，发一声暗哑的闷哼，但他爬起来继续跪好：“主人教我的礼仪，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慕震海想到他和铭锋那天商量好，给这个小玩里装上新式，他就再也逃不自己的掌心，以后只会变成看见自己就浑发情的小货，于是他也懒得计较这人现在的翻书式变脸秀了。

辰晔果然神情呆了呆，似乎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见他的表情失落下去，这个小玩还是个学生，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内心什么念全写在脸上了。好，养条笨狗比养条白狼多了，男人心想。

，他和青年越靠近，就越觉奇怪。已经令他到麻木的血，是这个青年的就能让他兴奋到渴血，他每次想生吞活剥对方的时候，都会因为的和碰，升起若有若无的眷恋，他想要活的辰晔，新鲜的辰晔。

“喜是吧？”慕震海踹掉鞋，两只脚搭上沙发脚凳，“这个。”

这就……撂挑不了？也太好骗了，男人不禁可怜辰晔的老母亲，没准怀时喝太多，稀释了胚胎的脑容量。

慕震海膛烧了一火，想抓着青年的脑袋在鞋上，告诉他下午自己过什么，看他是不是能当场吐一地。不过男人心里也有一丝乏味，愚蠢的小玩果然只适合当个，本不懂自己的好意。

“你是不是贱？”慕震海怒了，他还没亲够那张嘴，打算一会接着亲，结果这人了个骨灰鞋还他妈亲个呢，虽然鞋门就清洁消毒过，但那死亡的味久久不散，慕震海的心理上觉得非常膈应。

“没有。”慕震海摆好看的微笑，“这周我很忙，没空闲事。”男人面不改地撒谎，他衣兜里的终端通讯还有刚拿到手的一段视频，是这个青年的弟弟。慕震海的手下办事向来效率，顺藤摸瓜从幽灵鲨的手下打听到隶的贩卖记录，而后找到目标，正好费一周时间。不过男人想刺激对方，看青年有什么反应，狗狗当然得逗一逗。

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小玩，带在边玩到厌倦，或者玩一辈——

慕震海等辰晔一遍两脚的脚趾，舒一气，以前的隶也会给他脚，不过没有这个可。男人用脚掌搓青年的脸：“这么乖，是不是有事想问我？”

“铭锋，晚上先给他微创手术。”男人懒洋洋地舒展开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