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图看着他，“你往日不是这样，甚至我记得你是一张像年画娃娃一样的圆脸……”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还是窦封的谋士。”

“三哥，”萧枕勉力抬起，还想说什么，泪却先来，顺着脸颊，泪珠都染红成了血珠。他以前本就是一个调捣的，挨罚时都不需要板只掐掐指都能挤一泡泪来，如今却是咬着牙死命不让泪继续往下。

“我去见了白音，看起来他还不知你仍活着，我记得白音当年打断了你的两条，没想到你爬起来的这么快啊。”青图睛危险地眯起。

萧枕倒是不慌不忙地和青图打招呼，“汗王说什么？”

“三哥，…”萧枕挤细弱的声音，“你不能杀我的，三哥哥，……”

“当年若非是你的告发，大哥怎么冤死在狱中，”青图碎了手中竹筒，取里面的纸条“这些年要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朝廷又怎么会一再的针对白音，就连他的忘年，河西镇守将军都被砍了，萧枕，你有这么恨他吗？”

萧枕伸着带血手指去抓青图的衣角，脸上挤一丝笑来，“我死了后，你不要跟白音说见过我，大哥的事他也许会理解我，但死河西将领的事，他绝不会原谅我。”

萧枕抚上自己的脸，细瘦的手指描着上翘的角，“我给自己换了一张脸，同我那被打断的一样，挖去腐，敲碎骨再一的拼好，我在床上躺了半年有余，每一天都痛苦的像刚从地狱里爬来一样，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再站在白音的边，光明正大的同他站在一起。”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摁倒在桌上，锋利的匕首抵着他的咙，萧枕的脖被掐住腔剩余的空气逐渐减少。

虽然知萧枕是在装可怜，但这一声声往日的称呼仍让青图忍不住的心，手一转，匕首着萧枕的脖了桌里。

“咳咳，”萧枕捂着脖，声音嘶哑，“告发？疽生在腕，断臂求生，是大哥非要和太作对，还要牵连我们，我不杀他，难要我们跟他一起死吗？”

萧枕去脸上的血珠，却反而将角抹一片红，“我不妨告诉你，你今日不杀我，我肯定会背叛威远侯，这天下最的位置只能是我们兄弟中的一人来坐，他窦封一个弑父杀兄，无媒苟合的私生他还不！”

我早该想到的，”青图走来，海东青在他的手上啄着鸽的羽，从它的爪上咬下了一个小竹筒，“萧枕，枕上黄粱，看破虚妄，我早应该明白是你，萧明虚！”

“唔，”萧枕被踹翻在地，青图的靴尖正踩着他血的手腕。

“你若要揭发我那就去啊，”萧枕那把匕首悬在自己的手腕，“我萧家的人一辈只认一个主，君死臣亡，我只是想把自己认定那人推上天下最金贵的位，”尖刃往下，割破了手腕，鲜血瞬间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