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努力真的有用，他以为十八岁时走了捷径，提前见识了另一个世界的生活，实际上只是困住了他三年，他绕了一大圈路，终于走回了自己的独木小桥。

陆总：“袁老师给我们看了你的定妆照和试镜片段，我觉得合适的，没有伤，外形方面是亮，另外你的背景也比较净，对我们来说无所谓谁演，只要投资回报成正比，我不会涉剧组的选角。”

然后他们开始谈合同细则，谈项目指标、预算、投资回报率，小到每一个细节，一方想方设法把价钱往低了压，另一方则试图证明额投能够成就艺术经典。

她真的只说了这句吗？奚齐把A4纸翻到另一面，看见最后一项加分，林慧把她的十分给了自己。

奚齐立刻说：“我愿意。”

奚齐梦似的接过A4纸，纸上的汉字和阿拉伯数字好像都活了过来，来去，每一个他都忽然不认识了。他抬起问：“什么？”

袁维文从桌上一张纸，递给奚齐：“这是你最后的成绩，林慧给我看了你给霍云起写的两万字人小传，居然是用圆珠笔写在笔记本上的，不过我可不是看到努力就会动的人，无用的努力是不会在我这里有结果的——你想听听她的评价吗？”

中专毕业，农村，毫无演艺经历，甚至在投简历之前还在一家格斗俱乐当销售，他们居然真的会因为一个月的表现将如此宝贵的机会让给自己。

不知从中有何曲折，星海和袁维文的接断断续续，持续了几个月，最终在今天尘埃落定。他不懂商业上的弯弯绕绕，也不知李赫延还投不投了，只知自己有机会了，没有李赫延吓唬他的那些桃易，也没有各八卦小号上说的勾心斗角，是真正公平竞争得来的。

徐苒笑：“不用这么着急，你可以再考虑几天，回我让助理把合同发给你看看，不过我可以说星海的实力和对艺人的待遇在业内是数一数二的。”

“她说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你的字步很大。”袁维文哈哈大笑。

奚齐坐在一边，什么也没听去，只到浑轻松，愉悦充斥了的每一个角落。

应该尊重规则，你没有犯错，那我就要争取保留你。”

徐苒接话：“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要是你演男主，必须和我们签八年全约，不然我们这么多钱捧一个新人当男主，为他人嫁衣，未免慈善了。”

随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淡淡的喜悦从奚齐腔的每一个隙里涌来，越来越多，直到将他填满。他茫然地看着这三个人，简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