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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独荧最近沉迷上了穿刺。
他的耳廓上横穿了一gen细长的冰冷钢铁,最中间的耳蜗chu1也镶嵌上了闪亮的水晶,充血红zhong的耳朵看起来艳丽非常,江历冬不由得皱起了眉。
“不痛吗?”
林独荧答非所问,低下tou凑到他跟前:“不好看吗?”
江历冬一向对他的爱好不置可否,仅仅抬手轻chu2了下他的耳垂,缓声dao:“你喜huan就行。”
林独荧显然对他的答案不太满意,环臂抱着他的腰,像是惩戒似的用牙厮磨着他的chunban,发chu愤恨的气音。
“…你又不喜huan。”
江历冬等一下还要回学校准备保研资料,看林独荧这个磨人的样子就知dao他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他抬手捧着男人的脸,送上了chun齿。
待吻毕,江历冬先发制人:“好了,你什么样我都喜huan。我先去学校了。”
不给林独荧反应的时间,江历冬背着包就走chu了门,只留下他自己一个人ying得难受。
江历冬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由于近期学校事情较多,他便一直住在学校。终于等事情告一段落,他想好好安wei下倍受冷落的爱人时,却发现似乎一直有异wu横亘在二人chun齿之间,他扒着林独荧的下颚,疑惑地问。
“你…嘴里是什么东西?”
林独荧黑沉沉的yan睛微眯,得意地吐chu了红艳的she2tou,louchu了位于中间比牙齿略小一号的钢球。
“你还真是不怕痛啊。”江历冬看着穿过she2rou的长杆,眉间jin蹙。
“痛死了。”林独荧说得如此,口气却是满不在乎,他伸手探进对方的衣摆,一把将丰盈的rurou握在掌心。
如果说除耳钉外的其他耳朵类的饰品是一个极限,she2钉显然是江历冬不能接受的另一个极限,他an下林独荧作luan的双手,诚笃的语气仿佛是在宣布国家大事。
“之后还是把这个取下来吧。”
“不要。”
林独荧一口拒绝,liu窜的双手挣脱开来,顺着shen下的柔ruanchu1进发。
“你…等等、我在和你…嗯…”江历冬的训诫很快被黏糊的shenyin取代,习惯了xing事的rouxue早已分michushihua的yeti迎接纤长灵巧的双指,尤其是一边被有力的拇指rou着yindi,一边被choucha着yindao,他ruan着shenti靠在林独荧shen上,偶尔被快gan刺激地浑shen发颤。
正到情nong1时,林独荧忽地chouchu了手指,伸chu打着she2钉的红she2将其tian舐了一遍,他看着江历冬满脸yuse,压低声音,像是吐气般在耳鬓厮磨dao。
“我dai着珠子给你tianbi1不好吗。”林独荧犹如唱着歌的海妖,一步步引诱着,“从你的yindao,一点点挤开小yinchun,磨过niaodao,碾着yindi……”
江历冬shen下似乎真的gan觉到他所说的那般,不由自主地ting起腰追随他的动作。
“我会han着你的roubi1,直到chaochui。”
江历冬chuan着气,微睁得yan眸中仅剩对方喋喋不休的双chun,他抱着双tui,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求:“进来…进来…”
如他所愿,林独荧捧着他的双tun低tou埋在艳红yin靡的rouchun前,动作如他刚刚所说的那般,从she2尖开始,从上至下地横扫了一通,很快听见了江历冬似是痛苦的yin叫。
他知dao接下来江历冬就离高chao不远了,林独荧却故意避开那几chu1mingan的bu位,像是扫雷般在靠近yindi的niaodao口用力地tian弄着。
江历冬正在兴tou上,却迟迟得不到临门一脚,直起腰想往对方口中撞去,又再一次被避开,他急得都想自己伸手抚wei一番,就在后一刻,被快速拍打研磨着的yindi的玩法中失声chaochui了,pen溅而chu的yeti都被林独荧yunxi着咽下,那颗无时不刻不被挤压着的钢球,染上ti温,仿佛一个活着的tiaodan。
待林独荧起shen,江历冬已经在不知第几次的高chao中翻着yan睛失去意识。他没有等江历冬缓过来,脱下ku子后便an着kua骨将ying得发tang的jiba挤进颤巍巍蠕动着的roudao中,ting着shen贯穿到底,还没等choucha一个来回,他看见江历冬ruan趴趴的yinjing2和yindao又敷衍似的一滴滴涌chu水来。
“又爱榨jing1又没用。”林独荧抠着他的naitou若有所思,“给你打一对ru钉吧,或者给yindi打一个。”
“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林独荧俯shen蹭了蹭他满脸chao红的脸侧,满意地眯了眯yan。
最后当然是——
江历冬:你爱怎么打怎么打,别折腾到我shen上
林独荧:你都答应我了
江历冬:?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林独荧:就是上次啊,你说要打yindi钉,还要给yinchun穿个环,还有……
江历冬:……我看你都不用给脑子穿个孔,给jiba打个dong就行了
林独荧: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