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脾气，方大人应该比卑职清楚。您又何必为难卑职呢？”孟晖心里也是不忍心的。他与方总搭档多年，是少主日常行陪伴左右最多的人。看到方总这会儿苍白的脸，却只能心里怜惜。主们的决议不是他们当才的可以置掾的。

方圆想到少主的警告，只能说谎：“少主没有说怎么置您。吩咐您好好休养，不用当值。少主…让纪大人来看过您一次的。”

“少爷，您的伤还不能下床。”方圆急忙要阻止，无奈方昀霆还是倔的掀开了被。

既然被送回了私楼，方昀霆识趣的没有再穿那他穿了七年的家制服。而是简单统一制式的私常服。方圆扶着他，到了主楼。

“前辈，您别急，阿涔去会跟主人禀告一声的。”楚涔不忍心看方前辈难受，忙开宽他。

以前何曾想过，这主楼有一日也会成为阻拦在自己面前不可踏足的禁地。他了几气，缓缓在主楼前通旁跪下。心里祈祷着老天爷能再给他一个面见主人的机会。

“少爷，您可算醒了。”方圆欣喜的唤了一声，倒了杯小心扶着方昀霆靠坐起来。

损八百的方法，来斩断这份情。

“前辈您这是折煞阿涔了。”楚涔哪里敢当方前辈一声楚大人。别看前辈这会儿看似失，他和纪泽秋可是清楚主人这几天失魂落魄的状态的。好几次他们伺候的时候主人都下意识叫“昀霆”。他们不懂主人的用意，却知方前辈在主人心里的重要。

又过了两日，方昀霆才有了意识。他缓缓睁开沉重的，还以为自己会看见冷的曹地府，看到忘川河和彼岸。

“前辈…您怎么在这儿？您的伤可不能动的。”楚涔意外方前辈会在这里，担忧的劝着。

方昀霆没料到自己还这么虚弱，刚一站起就觉得浑无力，的又跌坐回了床上。他忍过一阵，扶着床，再次起。

方昀霆没办法再求，他明白孟晖得难，只能作罢。正想着该怎么办，就看到楚涔特意收拾打扮了一番，从私楼过来，显然是准备去主人跟前服侍的。

“我睡了多久了？这会儿什么时候了？主人呢？”

“方圆，帮我换衣服。我要去向主人谢恩。”能够留下一命，还安然的躺在自己屋里，休养一周，主人对他已经十分宽宥仁慈了。

“你替我换衣服。”方昀霆掉还在挂着营养的吊针针，就要下床。

“谢谢。”方昀霆激的朝楚涔笑了笑。看到楚涔毫无阻碍的了主楼，他心里酸涩的想哭。

“抱歉楚大人，我不该给您添麻烦。您快去吧，别让主人久等了。”

方昀霆很快看清这是自己原先在私楼的寝居。在他当上家前，就是住这里的。十八岁开始成了樨园家后，他就搬到了主楼的一楼，那里有专属于私家的起居室，离主人很近的位置。

方昀霆抓着楚涔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阿涔，你帮我回禀一声主人好不好？让我去给主人磕个。我…不多待的…我…”

方圆苦劝不了，想到少主说过要是拦不住就随少爷去的吩咐，他只能服侍少爷换了衣服。

“一周？”方昀霆没想到自己竟然昏睡了这么久。他又默了默，语调里带着几分忐忑不安问，“主人…可有说怎么置我？这一周…主人可有问过我吗？”

方昀霆心被扎痛。他稳了稳心神，尽量保持着得的行止，轻声恳求，“孟队长，昀霆不敢不尊主令。只是想要拜见主人尊面，给主人磕个谢个恩而已。还请孟队长通一二。”

他甚至不敢设想主人会来看自己，还能想着问一句自己，他就觉得知足了。

自己没有死。自己失了。方昀霆第一时间得了这么两个结论。他垂看到了自己手腕上一淡淡的鞭印，半响后还是忍不住问方圆：

他说着自己就没了底气。自己如今是犯了大错的罪，主人宽宥留了他一命，自己却还不知足。他突然松开了抓着楚涔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苦笑了一声。

“方大人，少主吩咐，您伤还没好，请安心休养，暂时不用回主楼当值了。”

“您睡了整整一周了。这会儿刚夜。咱们已经回樨园了，少主这会儿刚用过晚膳，应该在书房。”

主楼门，护卫队长，也算是方昀霆的老搭档孟晖礼貌得将他拦住了。

“阿涔…”方昀霆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