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严握着拳没有说话。

“哥哥，你和妈妈说过会照顾我的......”

叶严也不知明明是自己叫叶玉昭的，怎么先跑来的反而是自己。他在路边猛了几烟才勉平复了七八糟的汹涌情绪。来也好，再和那个思维不正常的弟弟待在一起，叶严怀疑自己可能会忍不住把他揍到医院里去。

“你他妈是不是脑有病？”

他开始对着照片认真地指指：“这个人的睛，这个人的下，这个人的鼻……”划到下一张，又指着安念，说：“这个人的嘴。”

“我后悔了。”叶严用冰冷的神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叶玉昭把手机对着叶严，手指展示一般动着屏幕：

“哥哥这张嘴，为什么永远吐的都是伤人的话。”

叶严已经被彻底惹恼，凶狠而不遗余力的反驳脱而，完全没发觉这场对峙的重已经从侵犯隐私变成了谁是谁的替代品。

如坠冰窖的觉让叶严浑发冷，叶玉昭的每一句话都让叶严觉得荒谬至极，甚至想吐：

“对不起哥哥，我再也不敢了，不要赶我走，对不起……”

“别太自以为是了。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只是喜好看的人，世界上长得好看的人有很多，谁都可以。就你，我看不上，懂了吗？”

“我说了，我只是担心哥哥。”叶玉昭拿起了手机，仔仔细细翻看着这些人的照片，突然又笑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叶玉昭的嘴角在往外溢血，但他浑然不觉，似乎还在思考叶严刚刚说的话，半晌才轻轻开：

门后的叶玉昭失力般跌坐在地上，一张漉漉的脸苍白得像个死人。

叶严整理好心情回去的时候公寓已经空无一人。叶玉昭的行李很少，带走后家里也没什么改变，仿佛叶玉昭从来就没有来过。

“从我家去。”叶严略带嘶哑的声音仿佛带着冰碴。

“你笑什么？”叶严突然觉得叶玉昭和以前不一样了，说不上来的怪异让他眉微皱。

叶玉昭没有想到叶严会气成这样，他只是想让哥哥明白自己是最好的，想让哥哥不要抛下他，即使只是因为这张脸。他太不安了，哥哥会离开的恐惧让他开始慌不择路地想要证明自己。但这招，似乎是错误的。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不要赶我走……”

叶玉昭瞪大了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叶严，手依旧抓着叶严的，连那只包扎得厚厚的手掌都因为用力过猛隐隐渗了血迹。

叶玉昭眨了眨，可怜又落寞的神来：“哥哥，把我带在边吧。”

叶玉昭抬去看叶严，歪了歪，语气笃定：“哥哥喜的是我的脸不是吗？”

叶玉昭大的抖了抖，似乎吓了一。

“他们不是替代品！”叶严带着怒火的拳还是落到了叶玉昭脸上，他用尽了全力，叶玉昭生生被打得后退了几步差站不稳。

叶严仿佛已经失去了耐心，一脚踹开了叶玉昭便摔门而去。

“哥哥，你为什么不肯承认。我就在你边，也什么都听你的。为什么宁愿用找替代品也不愿用我呢？”

叶玉昭半边脸颊起带着血丝，一边嘴角的血已经沿着下滴到了衣领，他期期艾艾地哭求着，泪和血混作一团，看着很狼狈。

叶玉昭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他抱住叶严的，抬起的一瞬间泪就掉了下来：

“哥哥，你看不来吗？”叶玉昭的神情天真又残忍，“他们的某些位都长得和我有像。”

“你现在连哭都让我觉得恶心。从我家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