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兰说着说着垂下睛。他明白加里一句都不信。沉默了一阵，他解开带递给加里，乖巧得谄媚。他知他在乞求原谅，乞求一顿好打，因为这样他才不必。

迪兰觉得自己的脸颊在烧。达米安在憋笑。世上除了药以外他觉得最有意思的事就是玩他人，甚至音乐也是他玩他人的手段。

不知是不是上次挨打还没有好全，迪兰只觉得这次似乎打得格外毒辣，带落在上面又结实又尖锐，有如啃咬，连续数十记下来好像牙齿啃掉肤咬里。

他不贪心，只摸走了他的香烟。他一支可疑的小白烟，心里知那是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燃了。熟悉的大麻气味弥漫在后巷，让他觉得如在云端。达米安的哼唱和笑容透过甜腻的烟雾浮现来，迪兰在一和赶扔掉之间摇摆不定。

迪兰的烟吓掉了。

可他确实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如此厌恶那声名在外的瘾君如同无法解释内心的别扭。嫉妒？他不可能嫉妒。迪兰早先甚至是娼，下的小去钱就来，直到如今还有好事之徒天天扰他，他本不在乎……

加里让他举了一会儿才接过带。他桌，迪兰趴在上面，他把他的拉到膝盖。顿了一下，他决定留着内，只是扒开边，剥两白白小小的。他不想见到他的私。

迪兰仍然愣着。达米安调侃地继续哼唱。

一刺始终扎在加里心里，促使他怒火中烧地抬起带又落下。他不断地想迪兰只是大麻未遂是否罪不至此，可是这后来几乎已经无关大麻。他无法说缘由，只觉得他犯了较之大麻更甚的罪行。

加里问为什么，他支支吾吾答不来。

倒垃圾的时候迪兰才敢摸他的战利品。达米安调笑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坐以待毙，悄悄地洗劫了他的袋。

他回应达米安。他甚至喜他。

…该死，他们现在首要的问题是大麻不是嫉妒。

回到幸运钻石，加里拉开椅，迪兰不敢坐下。

乎就要来临”，他忽然发现达米安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指上，吓了一。他迅速脸红了，唯独忘记开自己的手。

了少说几百记，他的胳膊酸得要命，迪兰的可怜已经得油亮，得再狠也不上蹿下，如木板。挨揍的人早就顾不得颜面了，连哭带

“仍未准备好迎接我的人……”

带随后落了下来，迪兰低声惨叫。

后来还是达米安先开了手，带着讥讽的笑意。

“你这样是因为那家伙？”开加里就觉得好笑，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说这。就因为他跟迪兰调情？

“如果你以前没有注意这里的酒保，‘加里·苍老的心’，”，他说，“你应该注意一下他。刚刚我们对视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有意思。”

带刮起的凉风着垂在他腰际的衬衫，随着鞭打不断掀起落下。

“烟而已。”

他说。然而加里走来捡起烟，他恨不得自己当场死掉。

加里的声音忽然响起。自从上次迪兰横遭不测，他夜里外超过五分钟他都会来瞧瞧。

嫌犯屈打成招，五分钟就坦白那是达米安的烟，十五分钟之后可怜的两团反复挨打已经得了，才坦白自己的盗窃行为并且余下赃。

“那是什么？”

“不是……我只是捡到了。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