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要因为没人在边而害怕。

余应慈趴在他背上，脸埋在李塬肩窝，像一只绵绵的猫。

“而且，就算有那么一回事，惩罚也惩罚过了呀……”

余应慈浑然不知，脚趾捉人似的蜷缩几下，偷笑着说：“抓抓。”

李塬心里被大的喜悦填满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李塬背着余应慈上楼，余光看到男孩的脚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哼着歌，全然不见刚才泣的小可怜样，这才放下心来。

毫无征兆地，那脚明晃晃搁在了李塬大，差半个脚掌的距离就要及禁区。

李塬怀疑自己是不是憋太久了，那不听话的玩意儿几乎是应声而起，男孩对自己的诱惑力简直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神。

余应慈手臂撑在后，耸着肩乖巧地。

余应慈破涕为笑，“我不轻。”

李塬沙哑的声音说：“你不怕我害你？”

余应慈整个耳朵都红了，期期艾艾地要把脚缩回来，不好意思地说：“脏……我还没洗脚呢。”

他往后挪了挪，轻手了两下手里的脚腕，“对不起，我看看。”

李塬脸红得要滴血，手下失了分寸，一把握住他动的脚踝，说：“乖一。”

只是抓了一下就留下浅红的印，李塬挲了两下，可能只是崴了一下，有扭到了，但是没有。

余应慈一派天真、纯然，李塬想告诉他这样纵容一个有前科的人是不对的，但此刻却说不任何反驳的话，只想在这其中再沉溺一会。

李塬反驳，“怎么会麻烦！你看我五分钟不到就找到你了，你还这么轻，背起来一也不费劲，你一也不麻烦。”

下午他还想着，要是余应慈也接受不了自己有前科，他就搬走，远远看看他也好。但是现在他却不这么想了，他想要一直保护他。

余应慈放松下来，脚搭在李塬上往前递了递。

他说：“你先去洗澡，洗完，我用红油给你，明天就好了。”

“你还给萍姨铲雪了对不对？还给我饭，现在还接我回去，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慈搁在背上，又轻又快地往家里走。

“你还不轻？”李塬说着把余应慈又颠了两下，像背了一个小书包一样轻。

“哥，我是不是很麻烦。”

睛几乎瞬间就涌起泪意，他可怜地看着李塬说：“你嘛呀。”

他把余应慈放在沙发上，给他脱了鞋，握住他的脚腕想看一下扭伤的情况。

李塬笑笑，“先看看，看严重不严重，不嫌你。”

余应慈自己嘀嘀咕咕地说：“我不听！”

余应慈笑起来，勒了他的脖，生怕被摔下去。

正好抓到余应慈痛，男孩仰着叫：“嘶——疼！”

余应慈的脚很白，瘦骨伶仃地腕连着脚背上凸起的骨。但是脚趾却珠圆玉的，如同围棋的棋儿。

“我认识你之后，你谁也没害呀。”

过了一会，余应慈才说：“萍姨都跟我说了。”

余应慈没说明白，但是李塬知他在说什么，他咙发，没想到审判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