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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翻白眼,跪在桌子跟前继续吃饭。
“这不行啊,这不还是和我这个主子用一个桌子吃饭么?你给我端下面吃去。”他继续使坏。
我也没矫情,把自己那份拿到地上就放在他的脚边,跪着趴在他的脚丫子跟前吃东西,他在上面看得嘿嘿直乐。
“哎呀我去,太爽了,逗!”
这个大直男带着恶意嘲笑着跪在他脚下进食的我,本来今天有些疲惫没什么心思的我此时竟微微有了点反应,我多少能闻到点他脚上的味道,胯下的老二有些硬了。
“我和你说实话吧小石子儿。”他吃了口菜低头看着我。
???我一头雾水。
“我见过你这样儿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接触过圈里人,我知道他话还没说完,我像一个温驯的小奴才一样仰头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话,我喜欢这个视角,坐在沙发上的张闯显得更加爷们。
“说要给我吃鸡巴,口活,哥也不是没有媳妇,需要你们?”
我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有些反感这种歧视,不悦是真的,但是让他看出来是刻意的。
“咋地,不服啊,那你说说你们贱不贱,骂你不对么,你不得受着么?”他喝了口啤酒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
“首先,我只是崇拜男人,你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是,我是贱点,我想跪在仰慕的男人脚下,但不代表我喜欢性交,男人和男人怎么玩,你恶心不啊?”
我半开玩笑道。
“其次,我也没强迫你什么,就当个朋友处着,你要是看不起我就不处好了,没必要搞得好像自己多崇高似的好吧。当然,闯爷我不是说你啊。”
“最后,我只对喜欢的男人这样,嗯,就像闯爷这样有气概的,哈哈。”
半真半假,我也不知道语气拿捏的到不到位,我老了,二十六岁的年龄或许谈不上多么大龄青年,但绝对不是擅长吃喝玩乐,骗人伪装的最佳年龄,不是演技的问题,而是类似的桥段上演过太多次,我会疲倦,会心累,最主要的是会厌倦。
张闯眯着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的笑容不知是嘲弄还是接受,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若无其事地扒着狗盆里的方便面大口吃着,等等,我为什么要说狗盆?
“哦,行,闯爷知道了,我又没说你,你个狗东西激动什么!”
张闯抬腿踹了我脑袋一脚,把我的脸都踩到方便面里了,幸好我不爱喝汤,所以方便面很干。
“哈哈哈哈。”他大笑着看着我。
我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扒饭。
“给,陪闯爷喝点,今天伺候闯爷上网给爷当保镖站了那么长时间,有功!”他打开一罐厅啤递给了我。
我伸手去接,他突然又把手缩了回去,我放下手他又递了过来,我去接他就继续缩手。
“哈哈,给,不逗你了。”
可能是玩够了,他把啤酒大大方方送到我跟前,表示不会在耍我的意思。
我觉得我现在真的没有以前那两下子了,我突然意识到他分明是故意再耍我的,这不是暗示,而是明示,很明显,他觉得我会或者应该有些别的要求,对这些举动理论上来讲是应该有进一步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