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我来服侍您了。”老李的门就和老耿挨着而且门也是开着的，但是老耿还是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就像当年他进入guan教办公室那样。

老李进屋没有忙着坐下，而是站在屋里摆弄着手机，让老耿羡慕的是老李会用智能手机，这便是又高了他一等。

“进来。”tou都没有回，只有一句不近人情的回答。

老耿穿着蓝se丝袜走进了老李的屋子，冰凉的水泥地提醒着老耿人与人地位之间的悬殊。老耿上前去脱老李的工作服，把衣袖从老李没拿电话的那只胳膊扯了chu来，然后去扯另一边，老李随手把电话换了个手，摊开胳膊仿佛大爷一般任由老耿伺候着更衣。

脱下老李的工作服挂到墙上，老李自己伸chu一只手解开ku带，ku子褪到pigu以下然后坐到了床上，老耿蹲在床前伸手去脱老李的布鞋，却摸到了老李的脚，老李已经蹬下了布鞋，穿着黑袜子的大脚伸到了老耿跟前，老耿扯着ku脚慢慢脱下老李的ku子，一时间，脚臭味，尘土味以及从kuguan里传来的男人味钻进老耿的鼻子里，老耿有一瞬间的错愕，这场景和当年李guan教值夜班点名让自己服务的时候何其相似，除了没有那gu子尘土味。

老耿本能地快速起shen挂好老李的工作ku，转shen回来双膝跪地不在乎老李有些chaoshi的脚底一只手托着老李的一只黑袜脚端到与脸平行的位置，yan睛盯着老李的脚趾尖，两只脚的任何异动似乎都会牵扯老耿的神经，臭烘烘的脚味，chaoshi的袜底让老耿本来干shuang的手变得shirun。

就这个卑微的姿势停顿了四五秒，老耿意识到了问题，偷偷瞄了一yan老李，见他还是在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偷偷放下老李的脚给他脱下了袜子，低tou的时候老李意味shen长地看了他一yan，刚才那一幕其实被老李尽收yan底。

他是知dao老耿这个mao病的，所以才会想着驯服老耿，老李也有mao病，他喜huan那zhonggan觉，被人捧着臭脚放在脸前不敢luan动的gan觉，如果这算是mao病的话。

“打水去吧，今晚不an了，老子有些困了。”老李放下手机随意地说dao。

“是。”

蹲在床前在老李的全程注视下给老李洗完脚，老李就躺在了床上，老耿蹲在地上用老李的洗脚水给老李洗袜子，没搓几下，老李的鼾声就响了起来，就在老李准备草草了事的时候，老李的鼾声停止，似乎觉得光线刺yan了，也忘记了屋子里还有个人在服务他的袜子，老李伸手an下床tou的开关关掉了灯，然后鼾声再次响起。

老李的屋子是靠窗的，经过短暂的黑暗老耿又可以看到了屋里的一切，他ying生生止住了要chu声阻止老李关灯的话，黑暗仿佛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很多年前，在guan教的值班室，guan教睡觉的时候从来不会给他留灯，洗袜子，capi鞋，拖地，他可以借着窗外的光线zuo好所有的事情，现在，他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了。

老耿跪了下来，床上的男人在睡觉，而他在这个漆黑的屋子里跪在他的床前给他洗着臭黑袜子，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搓洗着老李的袜子，生怕吵醒老李，不知dao是怕被发现还是不想打扰老李睡觉，晾好老李的袜子，他终究还是没有zuochu多余的举动和行为，在退chu屋子之前，老耿又不甘心地走了回来，看着床上熟睡的老李，李guan教的形象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越清晰老耿就越是抑制不住某zhong情绪，他有些焦虑，鬼使神差的，他背对着老李面向墙bi跪了下来，然后，双手抱tou……

他仿佛进入了某zhong状态，过去了半个小时，老耿随着老李一声较大的鼾声被惊回过神，他匆忙起shen关好老李的房门从门板下面钻回自己的屋里。

他在心里叹口气，又躺回了床上，他把手抚在鼻子边，这不久前给老李洗过脚袜的手，厌恶地放下，他想不通，自己铁骨铮铮的大男人怎么就这样了。

这时，老耿右手边的屋子里传来了比较急促的呼xi声。

老耿轻轻敲了敲石膏板的隔断，几秒后，一个tou从门板下面探了进来，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面lou怯se地看着老耿。

老耿勾了勾手，那男人便从下面爬了进来，跪在床边，脸正对着老耿穿着蓝se丝袜的大脚，只不过袜底已经脏兮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