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中的韩寅熙看起来有些惨白。但下一刻光暗下去，他的脸便又显得毫无异常。

几名考官回看琼斯，暧昧地笑起来：“可真叫人嫉妒……”

首先有人上去用量尺测量了韩寅熙的三围，然后是的长度、直径。量尺比对着尚未充血的，于近距离拍下特写照，有人在一旁报数：“二十一……”

韩寅熙听话地跪下来，张嘴去吃那个看起来足有四五十厘米长的假。包裹着假凸起的，就好像在服侍真人一样用心。考官见状恶意地笑了一下，下一秒，手上猛然用力，把假狠狠了下去。

蓝领带于是笑了笑，礼节地邀请他在边坐下，一同观看考官们的考察。

“剃得真净……”

“亚裔这个尺寸算型了吧？”

这时有两双手摸到了他的上，掰开他的，翻看他的：“还是粉的，很。”

四岁的韩寅熙。

注视着这一幕的琼斯底似乎充血起来，微微开始发痛。但他不能说“你们住手”。他只能死死抠住椅扶手，珠一转不转地盯那个正被当作商品检验的人。而后，就在他自己也未反应过来之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地：“我来检验，你们测量，怎么样？”

蓝领带闻言笑回看琼斯：“你真的玩了它有一年吗？一般只有刚圈的才会这么漂亮。”

瞬间，韩寅熙脖颈爆青，球向外一突，咙呜咽作响，似乎要呕吐，却又因为窄小，光是包裹住假就已经极限了，因而只是搐，却吐不来，惟有一阵接一阵地窒息与颤栗。

蓝领带侧目看他，片刻和气地拒绝：“我不是说怀疑你，我亲的琼斯先生，但你知，公证就得是第三方的才有可信度。”

陌生人的手在上到游走，拍拍打打，抠挖他的，再把拽起来，测量他的能被拉到多长。继而戳，继而，看他被住时会不会喊痛，多快能够起，肆无忌惮地当着他的面评论足，讨论之后要怎么使用他的。

考官看了一刻度：“十九厘米。不错了。不过——”

“哇哦，是因为它主人刚刚那句话？”

琼斯无声地用力抿了一下。

“琼斯先生，你现在可以过来坐会儿。如先前所说，我们需要对您的娃娃行一些指标测量，这会稍微耗费时间。之后才是实践测试，好吗？”蓝领带的话事人指了指椅，礼貌地示意琼斯可以坐过去。

薄薄一层血裹着硕大的假，被明显的凸起。考官手中的假还在不停地下去。

他转回，向蓝领带笑了笑：“当然。”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三五，唔，很好，这程度说明开发得很好。

“脸也好看的。我承认传言确实是真的了。不愧是亚洲甜心。我想在它脸上。”

考官“嘻嘻”一笑，扶着他的下颌，右手毫不留情地用力，将假推了下去。

……竟然说什么公证……

几人嘻嘻哈哈。随后一名考官拿着标有刻度的假过来，勒令韩寅熙用假行，测试的度。

琼斯看了他一——虽然语气礼貌，虽然说是“好吗”，但其实并没有“不好”的余地，四周拿着量尺和各的人已经站了起来。

一只手指了韩寅熙的后里，捣了捣：“很。包裹度很不错。”

琼斯了一气：“……谢谢。我猜它天生就是玩的命。这是它的天赋。”

手指被猛然，考官低声咒骂了一句：“！它我了，妈的。”

韩寅熙颤抖着，半晌艰难地将上下了一厘米，发一声哭泣般羸弱的“嗯”。

人类明知会招致剧痛，却还主动伸手握住刀刃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新会员看来很会玩，上哪儿找的这么好的啊。”

“哈哈哈哈，我要给它锁，看看它能涨到多大……”

“真是乖巧的玩，满心满只有主人……我喜它。要是我的玩就好了。”

他转看韩寅熙。韩寅熙一脸驯顺地望着他，任由摆。

“和也很不错，迅速充血，得很漂亮。针去一定很养。”

他的心不免渐渐加快。

他起韩寅熙下颌，低看了看韩寅熙的睛——那双睛乌亮，看上去很柔，全然没有抗拒的意思：“好像还可以再试试。对吧？”

琼斯抿不言。四面的黑暗淌冰蓝的瞳孔中，倏然泛起一层幽幽的蓝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