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雾月准备好回来，沐十八已经等了五分钟了。

“不知……”

“是真名，叫什么？”

第一次网调的时候，沈雾月很张，手机选好角度之后总是安不上去，手打了好几次。等视频请求发送过来时她才将将好扶好镜。

很好看……

“那……，第一次，我们怎么啊？”

“既然能，那就开始吧。之前和别人实践过吗？”沐十八的语气有些玩味。

“？”

“……你这样搞得像上香。”沐十八笑笑，“那……开始？”

很心动……

“没有……之前怎么实践的？”

“嗯，暑假里。”

“我好了。对不起久等了！”沈雾月双手拿着筷合十朝镜一拜。

沐十八突然嗤笑了一下，“真可呢……”

“？真名还是？”

“……我，第一次主。”沐十八似是有些害羞，睛不自觉往边上瞟。

沐十八想了一下，“家里有筷吧？”

“你觉得呢？”

“沈雾月！”

“你那有工吗？”

“啊……要等将近一年呢……”

“能听到声音吗？”手机那传来声音，沐十八着耳机，把耳机的接又重新了一遍。

总之就是……

“好啊好啊！”沈雾月迅速地打开日历，看看日历上9月23号的日期，原本心中的兴奋又消沉下去。

“能的！”沈雾月如捣蒜。

沈雾月突然觉得有兴，自己竟是她的第一个被。

“额……第一次，没有。”

“嗯，五筷用绑在一起，可以吗？”

沈雾月惊喜地看着手机屏幕，不得不说，虽然之前看过照片，但是没想到手机屏幕前没有颜的她依然很好看——应该是化了妆的，神似，嘴上涂了红很显气，整给人的觉很温柔，可能是因为还了个金丝镜的原因，有不言而喻的贵气。

“可以，我现在去拿。”

“诶？？”沈雾月突然到自己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不是什么人都能叫我的。”

“筷？”

“名字。”

“……圈名沐十八，真名何青。你在哪座城市？”

“我在A市，要来找我吗？”

沈雾月不禁弯起眉，到心中有什么东西在怦怦直。

这好像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主。

“先网调吧。”

“那，我现在算你恋人嘛？”

“那我们现在是？”

“嗯。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