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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互联网-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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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莺飞”,每篇无聊的年终总结似乎都可以这么开tou或者是结尾。早梅shen粉的印刻在老家的窗前,密密麻麻的似乎在拍打窗子,是恐怖片里一个个小小的血手印,急吼吼的想要进来避一避chun寒。

老房子后的竹林发chu了chun笋生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生命想要爬进来,是一群蟑螂一般的生命爬进世界的前兆。

chun天,我不喜huanchun天,因为冬天我可以晚几天chu1理尸ti,避之不及的chun寒是我的缓刑。

干净的尸ti解剖台上躺着一个大概还活着的东西,我把姐姐留下来的那个用加长钢板连接洗水槽的长台子改造了,改造成了一个可固定四肢的实验手术台。我辅修了解剖学,这是一个冷门专业,想要辅修还需要参加基本知识的考试。但是,当我确实急切的需要把理论化为实践的时候,任何基础知识就成了跟饭后看天气预报一样成了家常便饭,厚实的书本就像爬楼梯扛回家的米袋子一样,切了rou就能就着下饭。

“Y”字解剖法还是“I”字解剖法呢?

我之前比较喜huan将他们固定好,然后用某zhongsm口jiao固定qi掰开他们的嘴ba这些仪qi会比医用的仪qi更加便宜,趁着他们还没有昏迷,用解剖直剪剪下他们的she2tou——但这是不正确的cao2作——“解剖的主要目的是显示被掩盖的qi官或区分某一bu分结构,所以应少用刀切和剪刀剪,以免破坏结构,而应多使用ba、撕等分离方法”。可是,如果不是she2toupen涌而chu的血将他们的嘴ba堵住,我又怎样才能继续接下来对于pi肤组织的活ti分离呢?而且直接bashe2tou大概需要特定的机qi,既要保持wu品的完整,又要能够拉下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他们的pi肤是最有用的东西,因为他们男xing的pi比较厚,普遍超过1mm,如果鞣制的好一些,韧xingzuo个拨浪鼓是没有关系,手tao是最实用的,pi拖鞋是一zhong浪漫,鼠标垫是高档耐用品,内脏最没用,只能放到灶肚里烧掉。

啊,换zuo姐姐,她肯定又要想什么牙雕、把yan球打烂后的yeti放到玻封qi里装好分类cha入小灯泡里当夜灯之类的,但这些都太烦、太艺术了。

用来chu1理骨tou的高温水解清洗炉并不昂贵,姐姐之前就已经攒下钱来买了一台,只消把不需要的jianying的bu分放在里面泡一会儿,然后等到骨质ruan化了以后丢到灶肚里就行,骨灰会被我掏chu来,混合着柴灰丢到后院。运送尸ti最麻烦,如果人是在这里现杀的那还好,如果是在城里zuo的,还得把血放干zuo成猪血块,放到锅子里慢慢炒焦,再放到榨zhi机里打烂倒进ma桶。我不是汉尼ba,吃他们的rou不如吃猪rou,好歹猪rou我能找到三jing1三fei的上好五huarou,他们的rou真的比不上饲养的ji鸭猪niurou,烧熟会有一gu酸味,mao还剃不干净。

我看着面前那ju躯ti。

多mao的男xing,生zhiqichu1有rou芽和糜烂,shen上有很多红斑,nong1重的廉价香水和恶臭的tiye混合在一起,形成一gu奇特的、让人难以言喻的男xing的臭味。

“男的来了!”我想起那张表情包,不禁笑了起来。确实,wu理上男的来了也是要nie鼻子的。

解剖台上的家伙还在惊恐的看着我,我转了转解剖剪,转手就把他she2tou剪了下来,暗红se的、she2苔黄厚的she2tou。他先是啊啊大喊,然后才发chu了“咕噜咕噜”溺水的声音,也是,因为之后溺水了没法喊chu声嘛。

他嘴边淌下的血沫顺着凹槽留向了下水dao。

我带着防毒面ju——其实本来可以是防护面ju的,但是这个人有梅毒,安全起见,为了防止pi肤黏mo的传染,我还是穿上了专业的防护服。这个人是我的“现男友”——好吧,快死了,那就算是半个前男友吧。他在社jiaoruan件上被人挂“下药迷jian”,这zhong人其实是最好骗的:他们总认为女人好骗,来一个睡一个,很廉价,但是他们呢?是不是女子朝他们挥挥手,他们就跟垂涎滴在地上的冰淇淋yeti的蚂蚁一样,chu于本能就爬了过去呢?

廉价的东西是他们啊。

不然我怎么轻而易举就把这zhong人骗到了“shen山老林”呢?

要不先沿着他的胳膊往肩膀上划,然后再开膛破肚好了,这zhong人值得我用10号刀片的手术刀给他一个属于chun天的重生童话——嗯,从不如猪狗的有害垃圾变成一双非常实用的手tao怎么样?

被切开的黄白se的pi肤很快就变得暗淡,即使被死死固定着,他还是因为剧烈的疼痛与恐惧而颤抖。很快,我就取下了他手臂上的pi肤,一面黑一面白,多mao,而且有红斑。

“你的pi肤状态很差呢。”

我看着他溢满泪水的yan睛,是这样的,我用yanpi撑拉qi把他的yan睛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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