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赋言想了想，“一个讨厌的人，我的便宜弟弟。”

“...血鬼。”白赋言喃喃。

......

白赋言也看康凡不顺，为什么谢荀想打就打了，谢荀会被别人说要听话吗？

可笑的是，白昕之重新嫁人，谢荀成了他弟弟。

当时他是在舅妈和表弟的惊讶又嫉妒的表情中拿到的录取通知书。

三那年，舅妈和康凡的争吵更频繁，即使是同一个班，康凡也装作不认识他。

也是在那顿饭上，舅妈说漏嘴，每个月白昕之都会打给她们很的生活费。难怪他住校没一周就被接了回去。

，白赋言又等了一会才拖着发烧的下床，想门给自己倒杯，可他刚握上屋内的门把手，前的画面又变了。

而且谢荀的目光让他不舒服，他无法辨明里面是什么样的情绪。

白赋言觉得谢荀和康凡很像，明明一肚坏，却还是叫着哥，好像这个称呼能为自己争取一些免责权，他讨厌弟弟这角。

如果说学妹是因为暗恋，和谢荀一起的男生是因为观察“情敌”，那谢荀是为什么呢？

真狂，白赋言想。

我听话了这么多年，到底得到了什么？

白赋言准备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听到室友的声音，“你们觉不觉得白赋言好装啊？”

他其实不太能想象谢荀打人的场景，优雅的血鬼情绪外是什么样呢？

白赋言对别人的视线很，很早之前他就注意到一起参加过理竞赛的学妹会偷偷关注他，后来变成了两个男生的窥视，再后来只剩谢荀一个人。

校医务室是白赋言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谢荀，像伪装成人类的纯血鬼，很危险，要离他远一——白赋言下意识地想。

“为什么讨厌谢荀？”

“谢荀...”

校医务室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谢荀。

“谢荀是谁？”

三一年，唯一一次让他有情绪上明显的欣喜是听说康凡被打了。但他还是去校医务室看康凡，担忧地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作为一个贴心的好哥哥。

白赋言看着前的谢荀，也终于明白了当年在校医务室谢荀神的义，是占有。

他握着门把的手放下，没有气愤和委屈，只是觉得很没意思。如果不装的话他是什么样的？白赋言自己也不知。

这视线在考前两个月消失了，白赋言没有探究原因，他照常一个听话的好哥哥，控分到最后一次模考。

白赋言也同样见到了打康凡那个人，靠着墙用奇怪的神看着他。后来在学校的通报批评单上才第一次知那个人的名字，谢荀。

谢荀拨着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好笑，“哥哥，我是谁？”

想打就打了。

而这样一个人竟然在某一天开始窥视他，这实在是诡异又让白赋言觉隐秘的刺激。

又是听话。

他开始学着控分，将成绩控制在康凡之下，很快就得心应手。果然在那个家过的轻松一，那个时候舅妈看着他低于康凡的成绩单，角的笑都快要藏不住，“一次没考好没关系的小言，今天让你舅舅些好的安一下你。”

宿舍门渐渐变得扭曲，前的画面又变了，他浑酸疼躺在床上，面前是谢荀，这个游离在人群之外的血鬼。

他站在自己大学宿舍的门外。

上了大学以后他才稍微从无解的状态来，他和人游刃有余的相，直到刚才——

凭什么？

为什么讨厌谢荀？白赋言混沌地想，除了那些让人不舒服的窥视，只能想到遥远又熟悉的声音，他去走廊尽的男厕烟，听到里面有人问：“谢荀，你为什么打康凡啊？”“看他不顺，想打就打了。”

好像一直有什么在束缚着他。他学会了烟，躲在教导主任看不到地方，但却好像光明正大地挣脱了束缚他的绳索。

“哥哥。”

但谢荀比康凡可怕多了，他简直就是个变态。下药囚禁还把他翻来覆去地，完之后还跟他说哥哥，听话一好不好。

白赋言有些回不过神，他像一个频繁穿越的人，在每个穿越的瞬间承受着倒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