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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理地咬了一口陈言湿润透红的嘴唇后,又一次猛烈地挺胯抽插起来。
临将射精的瞬间,Alpha与生俱来的本能,让他凶相毕露地捏住Omega的下颌骨,迫使他露出脖颈后的脆弱腺体。
还不待瞬间惊慌失措的Omega出言制止,他便凶狠地张口咬了上去,尖尖的犬齿刺穿皮肤,源源不断地注入信息素,强制标记了他的所有物。
一股强烈的快意冲入脑中,来自另一个Alpha的陌生信息素标记,让习惯适应了贺清的信息素的身体瞬间紧绷,像是霎时就把Omega整个人硬生生劈成了两半似的,又爽又痛。
陈言尖叫一声,眼泪涌了出来,彻底瘫软在荆皓铭的怀里,精液喷薄而出,腿心那口淫荡的穴,喷出了一股湿滑的热流,全都浇在了荆皓铭凿进他身体里的鸡巴上。
筋肉勃发,粗红滚烫的东西,像是强行嵌进窄小的穴中,撑得周围一圈都变成了熟透的艳红色,湿乎乎的淫水挂不住,滴滴答答地顺着雪白的皮肤往下流。
这个下流情色的场景,看得Alpha眸色渐深,那双漂亮的瞳仁,一瞬间亮得让Omega暗自心惊肉跳。
激烈的交缠,在狭窄的浴室里,愈演愈烈。
陈言高潮了不知几次,荆皓铭还不肯放过他,凶性毕露地和他疯狂做爱,把他前后两口穴都操了个遍。
正当陈言浑浑噩噩、半死不活的时候,一道清脆透亮的声音,在外头突兀地响起来:“小陈哥哥,你在家吗?”
突然登门拜访的小枝,把陈言狠狠吓了一跳,他慌乱一瞬,却完全动弹不了。
只因为荆皓铭正跪在他身下,强迫性地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逼迫他露出腿根那口肥厚潮热的逼,埋头进去,激动兴奋地吃着他的逼。
陈言的身体蓦地紧绷,他吓得不轻,大腿骤时夹紧,却反倒是像欲求不满地把荆皓铭的脸庞送入潮乎乎的腿根里似的。
荆皓铭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庞,全然地陷进了湿热的逼里,呼吸之间,充斥着浓郁的甜腥味道。
他亢奋得一塌糊涂,呼吸粗重滚烫,像是一头发情的暴躁雄狮。
粗粝劲韧的舌头疯了似的顶进使用过度的阴道深处,又吸又嘬,唇齿吮住肥厚肿胀的肉唇,把逼里渗出的淫水都悉数吃了下去。
陈言都快被荆皓铭情色变态的口交搞疯了,大腿和屁股上全是鲜红交错的指痕巴掌印,活像是一只剥开了皮的软烂水蜜桃。
外面的小枝又困惑不已地叫了几声:“小陈哥哥?小陈哥哥……?你在家吗?”
陈言浑身颤栗,牙齿紧紧咬住嘴唇,生怕泄露出去一点奇怪的声音,他忍不住轻轻推了推荆皓铭的头颅,喘息急促,呼吸难耐灼热。
跪在地上的荆皓铭,从陈言的逼里暂时仰起脸来,半张英俊的脸庞几乎都被淫水打湿了。
他任由陈言胯间那根硬挺的鸡巴直直戳在下颌边缘,时不时地还故意用嘴唇磨蹭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