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回答不来，他被贺清骤然贴近的气息得骨悚然，发麻。

鼻息之间，专属于贺清的味，越来越郁，几乎到了令人作呕的程度，陈言的眶倏地发红，他牙关咬，神情痛苦破碎。

陈言被贺清吻得浑发，他全无力，咙，溢了一声糊不清的呜咽。

即使是发生了这么多让陈言痛恨无比的事情，他也不得不承认，贺清确实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可怜的胃止不住地搐着，翻涌着极其烈的恶心。

说罢，贺清俯低，脸庞寻到陈言的嘴，落下一个郑重其事的吻，他低低地说：“陈言，为我留下来，可以吗？”

“贺清——”

贺清上那殊丽而冰冷的气质，让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柄藏锋的利刃，既危险，又丽。

陈言一言不发地瞪着贺清，长久地瞪着他。

如果这就是贺清的的话，那它实在是太过沉重了，它尖锐得犹如锋利的刀刃，昼夜不停地切割着陈言脆弱不堪的神经，他已经无力再去承受更多。

过了很久，贺清终于走到陈言的面前，他伸手，挑起陈言的下，地望他的中，认真地开说：“需要我再对你重复一次婚礼的程安排吗？”

恍惚不已的关，陈言失去神采的睛里，涌了零星的泪。

陈言仓皇地别开了，躲开贺清温度冰凉的手指：“不用了，我记得该怎么。”

见陈言一直不肯说话，贺清的神情竟越发地柔和，他轻轻地叹息一声，伸手臂抱住陈言，吻上颤抖的嘴，游刃有余地亲吻陈言。

贺清就是一个扭曲狠毒的鬼。

他虚弱不已地伸手，想推开贺清贴近的膛，却反被捉住手掌，同贺清十指相扣，在他的那颗全新的机械心脏上方。

他很难去定义和贺清之间这段充满了血腥、仇恨、疯狂、压抑的诡异关系究竟是什么，他已经心俱疲。

扑通——扑通——

直至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恐惧和厌恶的情绪织盘旋着，几乎冲破膛。

陈言浑僵地坐在凳上，动弹不得分毫，被迫地接受着贺清的亲吻和抚摸。

“……”

陈言蓦地嘶声叫喊，他睁大了惊惶的睛，表情痛苦惊惧得接近于扭曲狰狞。

一直以来，贺清从未试图改变自己的疯癫偏执，他手段残忍，不断地折磨着陈言，让他饱受摧残，心俱疲。

霎时之间，麻木到近乎痉挛，陈言怎么都说不那个可以让贺清到满意的答案。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恨贺清。

容，他清冷而又艳丽的脸庞，因为由衷的喜悦和幸福，而显得愈发引人注目。

一想到那极端的痛苦和绝望，陈言发抖得愈发厉害，脸煞白，呼急促，仿佛是刚刚经受了一次凌迟的漫长酷刑。

贺清：“嗯。”

贺清的亲吻，愈加地，他睫低垂，沉溺地吻着他的新娘，犹如坠了人鱼公主最绮丽的幻梦中一般，神情隐隐的痴迷，又透着微弱的痛苦。

冷冰冰的机械制品，竟也似鲜活的血一般，有规律地搏动收缩，为贺清带来源源不断的生机。

他的情不自禁地发着抖，脑海里闪现过一幕幕的血腥碎片，全都是贺清曾经是如何把他一一碎撕裂的残忍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