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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庆阳涨红了脸,被气得不轻,指了指梁深,又指了指他身后的杨辰言,厚嘴唇气得直哆嗦,“你,你们给我等着,哼!”
杨辰言翻了翻眼皮,这人真无聊,每回在班上遇到都要和他呛,自己又没有得罪他,真是莫名其妙。
“我放学要回家陪我妈吃饭,她一个人在家里,我爸又不知道今晚回不回来,唉!”
梁深耸耸肩,从桌洞里掏出一大袋子薯片塞给他,“我去你家蹭饭吧,我家老头子估计又得在厂里解决晚饭,家里就我一个人也怪无聊的。”
杨辰言接过也不吃,习惯性大喊一声,“有零食,谁要。”
原本三三两两的同学快速聚集,接着他熟练的分发,一阵闹哄道谢后归于平静,梁深看着他把自己的零食分出去也不生气,甚至特别开心,他弟弟怎么这么可爱呢!
杨辰言家里开超市的,不缺这些,加上梁深经常给他带零食,他压根吃不完。梁深家里是个食品加工厂,他们两家有不少合作,这两个孩子从小学二年级一直做同桌到现在,熟稔得很。
梁深他妈在他小学二年级时出了车祸,杨辰言那时候刚上一年级,他亲眼目睹了那场车祸。
杨辰言早上和那个漂亮温柔的阿姨讲过话,下午爸爸来接他,在校门口不远处他目睹了那场车祸,也是在那时候他认识了梁深。
在梁深最黑暗最难过的日子里,杨辰言陪伴他一起度过,杨辰言在他心里,比家人还要亲密,他看不得别人欺负他。
“你不是待会儿还有跆拳道课?”梁深报了跆拳道班,每星期的二四六七日会去道馆,他坚持了好几年,为的只是旁边这个人。
梁深比杨辰言大一岁,他妈过世那一年他休学在家,杨辰言一放假便去梁家陪他,两个小孩子就这么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杨辰言二年级时被高年级的人堵在厕所里欺负,欺负他个头小,长得比女孩子好看,不男不女的。
杨辰言不服气,与人在厕所里打了一架,衣服弄脏了,脸上带着伤,可怜兮兮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梁深气得要死,第二天将那个男生揪到操场上,两人大打了一架,梁深那时候力气也不大,被高年级的按着揍了一顿。
梁深顶着鼻青脸肿的伤没敢让杨辰言瞧见,他不是怕杨辰言难过,是觉得丢人,扬言替弟弟报仇的,结果没把对方怎么样,先挨了一顿揍,说出来丢脸。
他回去吵着他爸要学武功,他爸被他烦得没办法,找了家可靠的跆拳道培训班丢进去敷衍了事,怎知梁深一待便是三年多。
学跆拳道的第二个月,他又找了那个男生,两人约放学后在学校外面的巷子里,这一回他虽挂了彩,也将对方狠狠揍趴下,那个高年级的男生后来每回见到他们只敢绕道走。
“你下次别再为我出头了,你看你,眼睛瞎了怎么办?”杨辰言握着酒精棉给他敷在脸上,梁深疼得龇牙咧嘴,望着杨辰言傻乎乎地笑。
“哥乐意,哥就是看不惯他那鸟样儿,长得丑还要出来吓人,没镜子可以撒泡尿照照自己,多磕碜。”
“噗嗤…”杨辰言被他老气横秋的语调逗乐了。
……
“不怕,后天礼拜六再去也一样,少一天不会怎样的,怎么嘛?言言不爱哥哥了…”梁深自从学了跆拳道,那气力和个头成正比往上翻,比杨辰言高了一个头多。
杨辰言前几天量过身高,将将一米四,他有些难受,梁深估摸着得有一米七二,这么大的高个儿跟他撒娇,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