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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还在,人也在等。
裴宴见他身影,熄灭烟,下车迎面走过去,许轻舟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眼眶发酸。
他们双向奔赴,到最后,几米的距离,许轻舟直接跑了过去,扑进裴宴的怀抱里,低声哽咽。
裴宴慌了神,问:“怎么了?”
“不在了……她不在了……”他哭的头疼,紧紧攥着裴宴的衣服,把所有委屈倒出来。
葬礼在老家举行的,他没让裴宴陪着,一个人在老家待了七天,浑浑噩噩的。
冷风寂寂,夕阳像是开了刃,血红一片,金红色的光勾勒出他欣长的身形,身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许轻舟一个人在村里的河边坐着,一到夏天,这块儿地白天总能看到钓鱼的人,流浪猫也多,跟人亲,他旁边就有一只胖橘,窝在他腿边蹭来蹭去。
一下子就想到了家里的那只猫。
他这才意识到,橘猫一直都在,裴宴在惯着他。
他吹的不厚,天很冷,风吹的手冰凉僵硬,雪又飘起来了。
许轻舟抱起橘猫,想:我好像想他了。
他望着河面愣神,这几天连空想都能流泪,倒也不是因为亲人去世,莫名的难过。
怎么会这样?他原以为自己无坚不摧,现在却脆弱的不堪一击。
苦不堪言。
“天都要黑了,不回去吗?别再病了。”一件带有余温的外套笼罩住他,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男人的声音也自上而下的传来。
许轻舟身子狠狠一震,几乎是打了个哆嗦,扯下外套,起身,回身。
裴宴向他伸手。
仅是数秒,静默对视,心里的火苗,在风中摇曳,愈燃愈烈,烫的他快要疯了。
许轻舟一下子扑进裴宴温暖的怀里,几乎要穿透他的心脏,他紧紧握着男人的手,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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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需要我,”裴宴垂眸看他,眼底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温柔得不像话:“我很想你,许轻舟。”
闻言,他紧绷的肩差点垮下来,眼里氤氲着水雾。
这一刻,他知道在医院里,他十分渴望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拥抱。
丧事三天,哭天喊地,他没哭没闹,很冷静,静的不像一个有亲人逝去的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有多痛苦,怎么也哭不出来,心里像是有一块巨石压着,他快喘不过气了,快要死了,无人救他。
“回去吧,很冷。”裴宴握住许轻舟冻得冰凉的手。
许轻舟看了眼窝在地上的橘猫,眉头轻轻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