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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拒绝男人的侵犯。他能感受到,那根在他肚子里乱动的棒子是如何破开堆叠在一起的软肉的,又是如何碾压发肿发痒的敏感点的。他一直在喷水,不堪重负的喉咙咯咯响,腰部弹起,又被人坏心眼地压下去。而男人的动作愈发粗暴,像是完全把他当作了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辉被撞得吐出舌头,他只觉得自己的子宫,自己的阴道就像着了火似的,从下腹处一路燃到嗓子眼,滚滚的浓烟堵塞了他的神经,压迫他的知觉,他要呛死了。"不……不!"他被幻想中的死亡吓得脸色发白,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徒劳的反抗只会激发阿尔法的施虐欲,正在享受阴道吸吮的男人恶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力度大到让他头晕目眩。一辉睁大双眼,孤儿院应该是发生火灾了,瞬呢?艾丝梅拉达呢?他要带他们一起走。然后古路迪来了,他拿着火把,点燃了所有的窗帘。挂在墙上的剑掉下来,变成银针狠狠刺向他的下体。
一辉双目无神,但眼泪还在往外流。他才十五岁,强奸他的人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们还是这样做了。因为他们是古路迪送给弟子的成年礼。
这场单方面的施虐持续得太久了,久到一辉都遗忘了时间的概念。他只记得自己被一波又一波情欲推上巅峰,又重重地砸下来,疼痛,快意,崩溃,还有微乎其微的满足与兴奋,所有感情近乎癫狂地搅在一起,比女巫的坩埚还要吓人,比故事中的毒药还要致命。一辉捂住腹部,他的阴道里含着两根阴茎。它们正一前一后地撞击子宫口,挤压宫颈带来的绝顶快感让欧米茄既惧怕又渴望。很快,阿尔法射出的第一发精液全都灌进了他的肉袋里,缓解了易感期带来的第一波剧烈的瘙痒。通红的软肉逐渐平静下来,一辉的理智也渐渐回笼。他自始至终都沉浸在痛苦与混乱中,性快感只会让他更加无措。猛然间,一只张着大嘴的狗吃掉了他埋在内心的糨糊,它打了个嗝,舒舒服服地躺下了。一辉记得它,他经常看见它。它的名字叫愤怒。
可是,他的愤怒又被另一种异样的情绪代替了。狗呜呜地叫,汹涌的海浪吞没了他的嘴巴。是恐惧。一辉意识到自己被阿尔法无套内射了,尽管那根阴茎依然在他的内腔里抽动,龟头死死地嵌在他的宫口,他还是挣扎着往后退,背部磨出了一大片消不下去的红痕。他不想怀孕,不想怀上这几个阿尔法的野种。他知道古路迪会做些什么。毕竟,死亡皇后岛上可没有专门的避孕药。他会在阵痛中排出胚胎的碎片。他会被一拳揍到流产。他会死,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死。然后一辉又想,死了也好,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在这个鬼地方受苦受难了。可一想到艾丝梅拉达和瞬,他思绪的鱼钩就被轻轻地扯住了。他抿起嘴,打算堂堂正正地活下来。心里的小狗从黑漆漆的大海中探出头来。他茫然地伸出手,抚摸它的毛发。
故事的结局很简单。可怜的欧米茄被三个男人操到失去了意识,他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比尸体还要像一具尸体。他的大腿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小腹上还留有淤青。阿尔法做的。他们喜欢看自己的阴茎在他小腹上顶出的形状,也喜欢他的痛呼和泪水。可是,一辉根本没有求过饶,他会尖叫,会捂住脸,高潮到来时也会喷水,但他永远不会主动张开双腿,请求阿尔法的怜悯和施舍。这样也好,越是难以驯服的马匹越有价值,男人们对此心知肚明。他们翻来覆去地折腾他,限制他的高潮,又迫使他承受过量的快感。原本娇小的阴蒂已经变成了一颗饱满的红豆,乳尖也又大又涨,似乎会在下一秒流出浑浊的母乳。一辉的子宫里全是精液,少部分混合着淫水往外涌,又被人塞回去。这一夜仿佛被撕成了两半,黎明迟迟未到,而阿尔法的视线一直在一辉身上打转,在他脖子后面的腺体上打转。但他们没有咬下去。古路迪只让他们来给欧米茄上生理课,如果他们真的那样做了,那他们会被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扭断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