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痛了……

迪兰跪在地上，认真地ba掉玫瑰genbu的杂草。如今他已经习惯爬行，膝盖也不再作痛。他现在明白只要不试着站起来，它就不痛。

他的脑子很空。如果凯恩告诉他二加二等于五他也不会反对。

二加二等于五，fortablyNumb……再也不痛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难过？

凯恩收好刚刚剪下的玫瑰，蹲到他面前，帮他捋捋tou发。

“累啦？”

“没有。”

凯恩伸手an在他蹙起的眉心，无效地帮他展开眉tou。

“不开心？”

“没有。”

“不开心zuo小狗？”

他的心脏刺痛起来。好像现在他的心脏和膝盖一样cha着针，站起来就痛，跪下来就不痛。

“……没有……”

“你在想什么？”

“……没有……真没有”迪兰忽然哽咽chu声，连他自己也吓了一tiao。

“……我……很开心……”

可是yan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凯恩脸上浮现chu来厌恶的神情。迪兰知dao他惹他烦了，可是他忍不住。

“说谎。我讨厌你这样，非常讨厌。哭哭啼啼，yan神带着鄙视。”凯恩说。

“为什么不开心？人，人是世上唯一需要意义，需要思考才能活下去的脆弱wuzhong。击败人什么都不需要，人用思考就已经压垮了自己了。”

他忽然伸手挑起迪兰的下ba。

“小狗不需要思考。”他盯着他泪水婆娑的yan睛，“小狗只会吃，睡，zuo爱，玩耍，及时行乐。小狗都没有明天，它们只需要吃掉yan前的骨tou，取悦yan前的主人。痛苦来临的时候，小狗就忍受。小狗比人jianqiang和幸福很多。”

“可你就是放弃不了，对不对？即使我们已经hua了那么大力气驯化你，糖和鞭子都用过了，你还是放弃不了你那该死的……思维。我从来，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么难缠的nu隶。你以前视若空气的自由，权利，自我意识，已经一去不返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开心一点？”

他甩开他。

“为什么，迪兰？”

听到自己的名字，迪兰心里一惊。已经很久没有人说过他的名字了。毕竟那是他作为人的代号。

“迪兰，你宁肯去死，为什么都不屈服？”凯恩的shen影挡住yang光，他觉得shen上冷得发抖。

我不愿意……他听见他的灵魂在shentishenchu1叫嚣。

他何尝不知dao当狗是多么无痛而容易的事情。可是他不愿意。他的理智没法说服灵魂。

可是他什么也说不chu口，只能掉yan泪。以前他只有绝望透ding痛到极点的时候才有片刻想过死亡，可是现在他这么地想死。

凯恩站了起来。

“罢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和，“我只是讨厌你好像没有什么jing1神的样子。我有一些打起jing1神的东西。要不要试试？”

试试？

说得好像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