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里的两只小都开着。半天合不拢，吐着。小撑得大开，吃着跟他小板完全尺寸不合的金属，撑满也只能吞下半，可怜地着在上面留下的血迹。

迪兰只觉得想吐。

可是迪兰站不起来。他的早就麻了。藤条挑起他的下，他不敢直视凯恩的睛，只是恭顺地低垂着目光。有着那样目光的母狗永远不会拒绝它的主人。

“真乖呀。真乖……”

迪兰痛苦地爬上床，试着掉上的钉，可是碰一下就痛得受不了。他的布满鼓起的淤紫棱，鞭痕错的地方已经破血，他不敢躺着压到，不敢趴着压到刺伤，也不敢弯扯到红血的下。怎么躺都好痛，连被也不敢盖。即使已经太累了，他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过去。

“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他摸摸他的发，“我们去洗澡，然后吃早餐去，好不好？”

迪兰拼命。

“现在倒听话。以后会一直这么听话吗？”

“别……我……好痛……”

“和你说话很开心。”邻居终于说。

觉得炽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盯着他狗一样趴在地上用龙自，那烈的羞辱让他想要世界直接毁灭。

藤条迪兰的，打到扎穿的，迪兰抖了一下。他只得忍痛又抬起。了这么久还是没开，来的时候还是痛得很，觉得像是酒瓶。

“起来吧。”

“怎么，这么馋，都舍不得吐？”

邻居喃喃地说。他的面孔忽然动了一下，凯恩知他大概了。

凯恩把他带卧室，终于留下他一个人。

迪兰支支吾吾。凯恩终于放下藤条，刑又变回一支普通的装饰植。他帮他起来，觉得他就像瓶。他拽着胳膊把迪兰拖室内，取枷，迪兰着咕咕哝哝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再也不敢了。”

那家伙似乎离开了。迪兰松了气。他已经好累好累，动作越来越无力。仅仅是抵抗疼痛已经用尽了他全的力气了。

他再次吃力地把龙坐里。

“它的怎么样？它的……也这么吗？”邻居轻微地息着说，好像迪兰不是骑着龙而是骑着他的。

“你也是。”

他们聊呀聊呀，怎么总也聊不完。迪兰的下几乎要没有知觉了。他不知那不是在聊天，只是在让邻居欣赏他伤痕累累的手。

凯恩鞭打着他又骑了一会儿，直到实在怎么也不动迪兰。他开始觉得无趣。

骗谁呀。

哄小孩一样。

“躲什么？”凯恩说。他的语气又变得温和。他已经不生气了。

迪兰脑不清楚，听见自己结结地说了些什么，自己也不知什么意思。

第二天他睡过了些。凯恩打开门，迪兰立刻惊醒，下意识地往后躲。

凯恩走了过来。他掉迪兰上的针。便宜耳针质量不好，也没消毒，迪兰的和都得熟透的浆果一样，又痛又，也不敢抓。针已经和粘到一起，来的时候带着血，迪兰痛得惨叫。掉的针让他叫了足有几分钟，叫得那么惨，凯恩听得竟然也心疼起来，忍不住把瑟瑟发抖泣的迪兰揽怀里。这招非常有效，迪兰在他怀里吓得半死，立刻哭也不敢哭了。

所以这家伙才最吓人。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又聊了几句天气，其实谁也不在乎。

“据说完全不如以前了。可是本来就长得小，所以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