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耳的时候本没有这么痛，迪兰没没脑地想，我当时还怕得连自己取耳钉都不敢，可现在简直……

凯恩扯断棉线，在尾打了结。

里，他痛苦地呜咽一声。

可是迪兰走不了路了。凯恩架着他才能来到浴室，他嗫嚅着说想小解，凯恩帮他坐在桶上。

他可能还想说什么，可是抬见到时钟，赶回到厨房。大概炖好了。迪兰就那么晾在那里，发小狗伤一样呜咽的声音，即使他现在连伤都不到。

他几乎没法自己站起来。凯恩松开他，扶他起来，走一步针脚就扯一下。走到桌前，他发着抖不敢坐下去。

第二天凯恩为他拆线。已经有些发炎，得严丝合，凯恩得又，了一夜，一滴也没有来。针孔附近的已经青紫，白的棉线染成红，血块了，棉线和粘在一起，拆的时候十分煎熬。

“你要想站着吃也可以。”凯恩说。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随和。

带不长睛，打得也了，都痛，火烧一样。他又开始血了，但也可能是冲来里的血。他不知这样的痛苦要持续多久。

拆完了线，凯恩伸手去，取漉漉的。里面的胀得更厉害了，几乎嵌黏里面，用力才能来。他不禁想到这么的起来是什么样。

凯恩没有生气。他把剩下的收起来，也没有让迪兰洗碗。他这样没法任何事了，于是凯恩带他去了浴室，汗的，然后带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卧室。

“我们去洗澡吧。”他说。

不过得先为他消毒。凯恩用力把淤血挤来，然后敷药上去。药很刺激，迪兰喊不动了，忍痛忍得着气。

洗完这次世界上最痛苦的澡，凯恩又捡起洗净的。迪兰品咂到一丝绝望。

还有一天要熬，他都不知该怎么办。

接着凯恩把他放浴缸，清理里的，更是痛得像地狱。

取不来了。

注意力全在下的刺痛上面，迪兰几乎没有吃东西，只是机械地啃着面包，因为怕凯恩生气。

还好这次兴致没有持续很久。凯恩巾，动作轻柔地他两之间的血迹。现在迪兰觉得自己下简直只是一块烂了。

里面抹抹外面抹抹，迪兰的小嘴着他的手指，凯恩竟然又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他以为自己已经过了早上起来就力旺盛的年纪了，可是迪兰让他觉得自己好像青永驻。

他忍不住又起他一顿，可怜迪兰痛得什么都忘了，边下面的针孔边血，只顾得上求饶。

“现在知后悔了？我告诉过你好好着，你就得好好着，你昨天说你明白了。”他平静地说，“我觉得你今天得着它睡觉了。”

本来时候还早，可是迪兰觉得很累。他的双任何姿势都酸痛，肚里的东西着，小得粘着床单，他不敢动也不敢碰，过了许久才睡过去。

炖的香气很快充满房间，可是迪兰没有心情在乎。

不是说要照顾他吗？可是才来几天就把他的下面得都要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