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兰到现在也没有吱过声，他也没法判断他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还是什么东西。瘦骨嶙峋得似乎生了什么病，神除了恐惧就是麻木，从脖到后背，和大都是褪的瘀伤。这可怜玩意客人已经见得不少，但为了克里夫的质也随便恭维了几句。

“我说你可以摸你自己了。你不会吗？”

迫他贴近地面。

“你可以摸你自己了。”克里夫说。这次他是在对迪兰说话。

克里夫扔下一张餐巾纸，迪兰净油脂和自己滴到地上的泪。

“你应该把对着这边。”

“净。”

“它是一条不错的小狗。”他说，“你把他教得很好。”

即使已经挨惯打受惯疼了，这样的羞辱还是第一次。迪兰的脸都快贴到地上了，才张嘴咬住那块。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是条狗了。或者连狗都不如。人也许会打狗，但没有人养条狗还会把狗得血。

“不必了，我想先谈正事。我的妻还在家等我呢。”

克里夫如此持，客人也不再拒绝了。

“谢谢。那么它怎么样？”他看了一脚边的迪兰，客人立刻会意。

“你想试试吗？它跟平常女孩尝起来不一样。”

“可以了。”克里夫说。“开始”的意思。

桌上面洽谈正在继续。桌下面，迪兰瘦骨嶙峋的手肘和膝盖痛得要命，已经跪青了。克里夫没发话，他就一直瑟缩在他脚边，动也不敢动，生怕什么时候就被一脚踹上来。

他机械地着他小小的樱桃，心里却又悲又怕又羞，甚至想要泪，却一直没有找到觉。

他似乎理解对了。他转过，知他们正盯着他的，到一烈的羞辱。

“你觉得怎么样？”克里夫忽然用E语问。迪兰思考了一下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可是客人开了。

“没关系，欣赏一下总是无妨。”

忽然一阵酥麻袭击了他。他悄悄松了气，一边不禁加快了动作。

“你似乎不太开心，需要我帮你吗？”

温的瘙和意从小腹传遍全。他声，无意识地撅起，两只小收缩起来，一丝透明的。

克里夫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让他吓了一。背后的目光烧灼着他的私，他觉得很。这曾几何时也是他的幻想。

迪兰愣了一下。

“我得再了解一下才能决定。哦，如果你说的是菜？菜很好吃，我非常喜。”

迪兰知怎么自。其实与其说“知”，不如说“通”。否则他是怎么度过这之的十九年。在接药以前，他每天最的时刻就是躲被里，脱得光，他的直到它胀充血。让他得意的是他的可以像一样“起”，在兴的时候它可以长得像一颗车厘那么大。他从不痛恨他的，他喜他的，即使它跟别人不一样。他也曾幻想过，幻想过，被填满。他曾以为自己一辈都不可能获得类似的经历。现在他却觉得事情本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好。一也不舒服，愉快，令人激动，而是疲惫，屈辱，而且痛得像地狱。

他犹豫地把手伸到间，了。他不确定克里夫说的“摸”是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