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钳住,连着电线的电极片粘在两侧阴唇,他手指按下开关,歪在地上的青年唔唔惨叫着弹起身体,手肘和膝盖支撑地面,以头低臀高的趴跪姿势浑身哆嗦,慕震海满意地笑了,把电击器开关盒塞进青年腿上的绑带固定。
“爬着走。”他掏出狗绳,卡扣勾在项圈上扯了扯辰晔。青年屁眼里塞着按摩棒抵着前列腺震动,阴蒂和阴唇遭受轻电流刺激,鸡巴被锁精环牢牢禁锢,深紫肿胀伤痕累累的屁股不停抖动,捆住的四肢只能用肘弯和膝弯支撑地面,完全是一副性奴隶的装扮,可他逆着慕震海的拉拽就是不肯爬。
慕震海牵着狗绳体面地站立,辰晔在男人身前狼狈地趴跪,眼眶里水光潮湿。他窝着身体蜷成一团,喘息急促而凌乱。可青年的视线里仿佛有团燃烧的野火,竖起的眉毛和咬紧的牙关显出倔强,因耻辱涨红的俊美面孔渗出薄汗,又掺杂一丝无助感。
“不愿意被我牵着爬?”慕震海的笑容愉悦,他就是喜欢这个人漂亮而屈辱的姿态,勾得他心头火起,想狠狠凌虐。高大男人弯腰从青年的项圈上解开狗绳,一把将人推搡在砖地上,他又掏出绒线小绳绕过鸡巴根部,裹着锁精环缠了好几圈,结结实实地捆住,再把绳头系在狗绳的卡扣上。慕震海抓着狗绳用力往上提,辰晔的屁股立刻脱离地面悬空,勒紧的性器瞬间被扯得拉长变形,阴茎从根部几乎脱离躯体,只剩薄薄的皮肤裹着几根肉筋连接,似乎轻轻一碰就能断裂。
“唔呃呃!!!”辰晔反应激烈地惨叫着拱起腰胯,企图减轻一些性器几乎被拽断的痛苦,他的四肢被对折捆缚,滑稽地摇动。慕震海放下手臂退后两步,看对方摔在地上收缩胸腹剧烈地喘息。在库房的灯光下,男人英俊的脸庞半边笼罩阴影,随着微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墨镜能罩住他的眉目,却掩盖不了冷酷的气息,他握住手指抻紧狗绳,迈开大步拽着不肯爬的青年硬是往前拖行。
地上响起肉体磨过砖石的窸窣声音,狗绳在空中绷出一道笔直斜线,拖拽让全部拉扯力道集中在辰晔的鸡巴上,器官似乎活生生撕裂的恐怖疼痛让他以为自己的老二被拽断了。青年脸上浮出扭曲惊惧的神色,喊叫像地狱的鬼哭魂号,若不是被口球封住嘴,恐怕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被拖行两三米,才终于从骇人疼痛里找回一丝自救意志,慌乱翻滚身体,一下扑到慕震海脚边,手肘抱住男人的小腿蹭裤来蹭去,脸上的泪水打湿对方衣服,可辰晔完全顾不得,只想让这个疯子停下。
看着人变成惊慌失措的兽,蜷缩在自己身边卑微的示弱,慕震海停住脚步,再次蹲下身体,用手揉了揉青年金棕色的卷发,嘴里说出的话却是语调阴森:“在古代,信奉神的牧师们如果抓住了魔鬼的人,会吊在城镇的广场示众,有一种捆法就是绑着阴茎倒吊。一个人全身的重量只靠阴茎维持,也能坚持一阵子才会断裂,想不想试试?”
“唔唔……不不……”辰晔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吓破了胆,只能发出模糊的哀求,死死抱住男人大腿。
慕震海继续摸他的头发,像是抚摸小猫小狗的脑袋:“其实鸡巴拽坏了也没事,我会找人给你做手术切掉,你还有个骚逼,正好当个真正的精壶,怎么样?”
“不要……求求你……”辰晔咬着嘴里口球,竭力吐出模糊的音节。他抬起头,眼角泪水蹭在慕震海手上,温热而湿润,漂亮的五官因恐惧而扭曲,但仍不失别样风情,是属于男性的骄傲和尊严在打磨殆尽后,剩下一种柔弱无助的阴柔脆弱美,如同他长着鸡巴又生着小逼,却让两种器官融洽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