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围修长的手指在他后里浅浅地戳，时整，几乎能觉到他指间的蹼在剐蹭，浅时又只留半个指节，恰好在前列上，摸得他的膝盖靠在周一围腰上直打颤。

张颂文不愿意理会他的言，他却较劲一样地非要小文声，把他的衣服推到上，低用卷住珠津津有味地嘬，手上还不饶人地碾动他后的。

周一围拉长了尾音应他：“行——躺好。”

周一围笑眯眯地低用胡茬磨他的嘴：“环切的时候疤痕增生了，留了一圈浮。”

刚开苞的小文哪里受得住他老成的亵玩，一下激得发麻，里压抑着的，他下意识地夹，被周一围的腰挡住了两的相遇，倒显得他像是为了求将男人搂得更了一样。

张颂文用脚后跟狠狠敲他的后腰，他嘶了一声，像是真的吃痛，张颂文从他肩上抬起看着他。

周一围对着他穿着的、年轻的自己的内莞尔，他有羞恼，急着要为自己找回场：“你抱我来这里什么？你……”他低看向周一围的，“现在又不能再来一次。”

周一围开始送的时候他忍不住惊叫，和昨天不一样，绝对不只是技巧的缘故，他无助地曲，最后只能缠在周一围腰上，睛红红的，手臂压住自己的肚，好像这样能让那些多余的快停在腹，不再向上刺搅他脑海里一样。

张颂文没法自控地仰闷哼，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大概是昨天过的缘故，手指伸去并不费力，但立即让张颂文意识到他们这十二年决不是一晃而过的十二年，周一围驾轻就熟地找到他的前列，在上面轻轻弹了一下，小文登时在他怀里。

小文几乎要哭起来，他在他内搅的剧烈快像涟漪一样扩散在中，手脚松，只能咬牙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蚀。他先是抓挠周一围的后背，又实在受不了这么猛烈的刺激，伸手去推周一围实的腹，反而被他捉住手用以玩自己的尖。

“腰上有伤。”他眯狭着睛，“不过你没问题。”

太超过了，周一围越越，他快呼不过来，脸颊红彤彤的。这人脆又凶狠地腰，还有闲心欠地笑着亲他，给他渡气。他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除了颤抖着气，已经再没有什么能的。

他用净的那只手把额前掉落的发往后拢，拎着领就把上衣脱了，比年轻时更健朗、肤更的在张颂文前。周一围压上来，问他：“知为什么我脱衣服不？”

“坐上来。”

他笑得相当欠打：“怎么样？年轻的我可没有这么好的手活吧？”

张颂文摇摇。

张颂文摇：“昨天我们试了，上位……不去，总是弹来。”

周一围改用牙齿轻轻咬他的珠，从咙里发混的笑声：“就这么？夹得这么，也是，里面也是。”

他拉开床柜，张颂文往里看了一，对未来的自己到既绝望又满足，这么放纵？这么放纵！

周一围为刀俎，他为鱼。

张颂文几乎要被他直白又下的描述击垮了，昨天他和一围第一次，两个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除了“这样可以吗？”和“轻一”的沟通外，再没多说什么，周一围一下把此等靡的话语砸在他脸上，让他羞臊得无地自容，只能把脸埋在男人比年轻时结实不少的肩上。

男人低低地笑着逗他：“叫哥哥。”

那上面……周一围的上有一些凹凸不平的东西，抵着他柔的碾撞。

周一围挑挑眉：“不，我服侍你。”

周一围用双指拉开他的，沉腰挤去李似的胀圆的：“让你有地儿抓。”

快支了他的，他试图压住咙里的却徒劳无功，他声音稍低下去，周一围就变本加厉地他，撞得他一颤一颤的。他仍然那样欠地笑着伸手摸张颂文的，用指腹剐蹭冠状沟。

周一围随手了一支剂，不得不承认他的手相当漂亮，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昨天他已经会过这双手在他后里搅动的滋味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下意识夹住。周一围在他尖上不轻不重地了一下：“打开。”

周一围手指，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手上残留的剂，张颂文低才看见他两之间隆起的一团。

他瞪着周一围，不肯轻易服从，那人于是轻笑着把他抱到上，不容分说地剥去他下的衣，用膝盖分开小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