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估计是以为他想故意找茬，用夹杂着恼火的困惑神情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

过了会儿，他察觉到有人坐在了他左手边的空位上，没多留意，只是将并的双分开了些，又偷偷用外衣遮了遮前鼓起的包。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注定不好过。

“小妈你对我真好。”顾苏然接过杯就傻乎乎地冲江漓舟笑，他要是有尾，这时候估计已经把尾甩到画圈圈了。

顾苏然趴在桌上大气也不敢，祈祷着时间能快过去，他想中午回家一趟求他的小妈让他早放。

顾苏然还是第一次见江漓舟这副打扮，不加雕饰，全上下与生俱来的气质却能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他的小妈穿着大学里随可见的装扮，眉目清淡，看起来净净的，坐在大学教室里没人会怀疑他的份。

他来的晚了，后面的位置与前面的位置都被占了，顾苏然无奈之下在第三排中间找了个空位，恰巧与教授面对面。

然后跟忘记了前一秒还把他憋得要死要活的一肚一般，他拿起杯就喝了起来，和着把药吞肚后

下这张的木靠背椅在他中不亚于要人半条命的刑凳，提着气虚坐在上面，又被痛一汗来。

室门了，顾苏然一脸快虚脱的模样，面线条因痛苦而扭曲，装的镇定早已土崩瓦解，他在无人的角落隔着衣服了小腹，整理好面表情，直腰杆了教室。

对排的渴望让他经不住颤栗，要不是被锁住了，下估计早就要一如注了。

“好，我回去再叫。”

毕竟大一混迹篮球队一战成名后他在学校里还是名的，顾苏然实在是不想在别人面前丢面。

他在椅上虚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嫌累，便破罐破摔索完全坐下了。

因为注意力全集中在膀胱上了，他一时忽略了昨晚挨了一百下板的，毫无防备地坐下时被尖突然炸起的剧痛激得弹簧一般又从椅上弹起，当着教授与邻座的面。

因为以他现在的情况，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更别提装作没事人走教室了。

顾苏然尴尬异常，只得白着脸咬牙坐下去。

只能继续忍耐了。

顾苏然叫苦不迭，又敢怒不敢言，他落了很多节课本来就不太明白，只得放弃想要在上课的时候趴着休息的念专心听讲，几乎是他大学后听得最认真的一节课了。

“想起你发烧还没好，来看看你。”江漓舟本来想说自己是担心他憋了那么多会事，来给他送贞锁的钥匙，却在看到睛发直盯着自己一个劲瞧的顾苏然后话一转，绕过了那个话题，还把药和保温杯递给了顾苏然。

的重量完全置于重伤的，顾苏然从痛到前一黑到发麻逐渐习惯，注意力再一次过度到了膀胱上。

……

顾苏然因上课前的显举动被教授记住了，讲课时视线经常会飘到顾苏然上上下打量他，又看他坐得不安稳，时不时就要动几下，一有问题便总是喊他回答。

上半节课结束了，顾苏然起了这时候假装去厕所偷逃教室的念，随即这个念又被他打消。

“妈……”顾苏然连忙捂住了嘴把那个羞耻的称呼憋了回去，环顾左右见没人发现异常才松了气，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你怎么来了？”

然后，他嗅到了空气中浅淡的薄荷味。

“在外面不许这样叫。”用力踩了顾苏然一脚，威胁。

突然间，他被人了脑袋。

惊讶抬起的顾苏然看到了本不该现在这里的人。

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