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老说，不许再让您台阶了。”

江漓舟猜想是顾靳派来监督自己的人，屏住了呼，等待下一秒会落在自己上的打怒斥。

想要男孩还是要女孩江漓舟自己也不知，他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甚至不知自己能不能带着这孩活到生产的那一刻。

还没真正摸到，他那只手就被江漓舟捉住了，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在脸上。

他从小被放养长大，这几年更是鲜少来爹这儿，之前仅从旁人中听说过他这个小妈。说是老惜得很，一直藏在家里从不放去见人。

摸起来想必会如羊脂玉一般温厚细吧。

确实，他动作太慢，得也不净。

是顾家的那个大公。

“妈，这是弟弟还是妹妹？”

愈发接近的脚步声。

江漓舟微颤着睫抬起，寻找声音的主人。

的骨撑起单薄的布料，全然是一副弱不胜衣的姿态。

他那时在路上耽搁了，来得匆忙，多罚了几杯酒后迷糊得很。

又是一个来看自己笑话的吧......

江漓舟见怪不怪地低下去一言不发，偷摸拉下衣角遮羞的左手却暴了他并不那么淡然的内心。

惊鸿一瞥，就被夺去了心智。

要是真能把他气得抬脚踹自己，那这一脚要是正巧落在自己肚上就好了，最好一脚把他这弟弟踹死。

但是顾靳说到到，要是明天还不让自己排，那自己憋破肚也是不能不来一滴的。只是他实在是不行了，今晚都不知该如何度过，更别说忍到明天了。

那腰......看起来手很好。

见江漓舟不搭理自己，顾苏然也不恼，只是嘴角漾着笑闲扯。

“到时候妈再给我怀个儿呗。”他弯下腰去，一手竟虚虚得扶在了江漓舟腹上，与那细圆，东珠似的肚隔了仅仅半寸，还不忘用旁的立遮挡自己大逆不的左手。

“我不想要弟弟，踹死就踹死了。”却不想顾苏然也不气，只是笑。

顾苏然控制不住自己盯着这个男人看，他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像个变态，一边凝视着被风不断掀起的衬衫下男人莹彻的肌肤，与缀在的淡粉茱萸，和素净的颈上优的线条。

......

他会死的——

那个人最后停在了他面前。

“他怎么让你这事？”那人却率先开了，是个年轻的陌生声音，又似乎是他曾听过的。

江漓舟胡想着，一不留心竟把心里话说了。

多褶的桃角上挑，显得颇有些轻佻，轻抿着的丰厚柔，巧如簧，轻易便能吐混淆黑白的戏谑言语。

鞠躬行礼抬的间隙，用他那双带着朦胧酒意的，瞥到了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妈。

“承了你们顾家的血脉，男孩女孩都是坏。”他恶毒，想着能逞了一下之快还能刺顾苏然一下，就是不知下一秒这个表面斯文的顾大少爷会不会翻脸。

他傻傻盯着他的小妈看了一会儿，又到了似的急急将目光移开，生怕晚一秒就漏了陷。

力度没有很大，顾苏然并没觉得有多疼，反倒是暗自庆幸方才自己的小小失态被及时打断，还给泛红的脸颊找到了恰当的托词。

说的也是，顾苏然自己都没见过几面，数月前只在家宴上见过一面，被老叫了声妈。

他跟自己的自尊心反复对抗，正犹豫要不要求那人网开一面。

虽说江漓舟是个心怀死志的人，但也不想被活活憋到死，那炼狱般的死法太折磨人，他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