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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你自己喂饱上面的嘴,我帮你喂下面的这张嘴。”
季云帆一进入就已经开始了抽插,他想念季澄的小逼都快想疯了。快四十岁的男人了,还跟刚开荤那会儿一样,一旦做爱了就一直想着,根本就憋不住。他的妻子不跟他做,他大可就跟儿子做。反正都是操逼,爽就行。
他早上才拉着季澄做了一番,晚上还要拉着人做一夜,也幸亏他还能做这么久。
季澄之前跟季一洋就做了好几个小时,实在是吃不消再被季云帆这么操弄了。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要被耗尽了,现在又饿又累,但他想努力忽视掉季云帆的存在,去让自己吃点东西。然而他在咀嚼着面条的时候季云帆就顶到了他的子宫口。
季澄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但他这么做只会让季云帆觉得爽,果然季云帆下一秒就在他的身后发出了舒爽的喘息声。
季云帆进不去就狠狠地顶撞着他的子宫口,大有一副非进不可的势头。季澄累了一天根本不是季云帆的对手,没多久就被攻下了。季云帆得逞地插了进去,然后龟头迎面被浇了个湿。
“就这么喜欢我的精液,洗澡的时候都不愿洗掉?”季云帆问。
季澄听他以为是早上留下的也不多解释,他不能让季云帆发现他跟季一洋做了的事。
他咬着牙,努力承受着下身的疯狂顶弄,他知道季云帆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狰狞的鸡巴一遍又一遍地撑开小小的子宫,粗壮圆润的龟头击打着周围的子宫壁,引发一次又一次剧烈的收缩。
过于激烈的快感让季澄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些呻吟声。他跟季一洋做了那么久,他的小花现在已经不痒,可季云帆大力的动作让他恍惚觉得小花开始馋嘴了。
季澄觉得自己是骚货,不然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男人的鸡巴。他自己就是男人,不过是比别人多了一朵小花罢了,为什么就非要给别的男人操?
失神之际季云帆已经射进了他的子宫里,而他的小花还在颤抖着拼命地绞紧那根鸡巴。似乎是在催促着鸡巴里面的精液加快运输,甚至还要贪婪地榨干那根鸡巴连着的囊袋里面的精液。
季云帆又在他的里面抽插几下,“我觉得我快要爱上你的小逼了,真的太紧太能吃了。”
季澄又听到了进入无尽深渊前的警告声,因为季云帆又继续说,“怎么办,我现在操你操得这么舒服都不想跟你妈妈做了。她可是说她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想让我操你还是操她。”
“季云帆你他妈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王八蛋!”季澄骂人的词汇确实很贫乏,不管他怎么骂,对季云帆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
“不然我操完她就来操你好不好?嗯?”季云帆又开始兴奋了,他的鸡巴在季澄的小逼里硬得发疼,又被夹得太狠,所以他又疼又爽。
他干脆抱着季澄起身将人压在桌子上,为了方便他还勾起了季澄的一条腿,“我让你选,你选我操谁我就操谁。”
季澄撑在桌子上痛苦地闭上眼睛,他要在自己和妈妈之间选一个吗?但是季云帆的话根本不可信。
这一次季云帆没有让他继续沉默下去,他发狠地操开季澄的小逼,还拍了拍后者的屁股,“你再不选我可要帮你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