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里的小人儿不安地扭动着，韩定钧从他一进门起就在观察对方的神态，自然能看出来眼前的孩子跟普通人的不同之处，但却故意假装不知道而嗤笑对方。

林小水果然害怕起来，他别扭地坐在韩定钧腿上，缩在尺码过大的廉价西服里瑟瑟发抖，像是无意流落到下水道的小金丝熊，只能无助地任由韩定钧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每次有“新人”进来的时候，韩定钧总喜欢将他们叫道房里验货。大多时候他觉得身下的各色男女都有些食之无味，无论是神态、相貌，还是身材，但具体是哪里缺少了点什么，他却又说不出来。直到今晚见到了林小水，他的双手抚摸在那柔软滑腻的肌肤上时，之前数十年的疑惑仿佛突然有了答案。

韩定钧的手跟林选充一样，有着属于成年男人的宽厚、温暖、有力，但林选充的手落在自己身上时，通常伴随着疼痛与鲜血，韩定钧的手虽然在自己的前胸后背上黏黏腻腻，却意外的能让人放松身心。

加上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像是父母和两个弟弟似的，总带些鄙夷和轻蔑。韩定钧的目光对着自己的时候显得亲切而深邃，仿佛会透过自己的五脏六腑，在他的心里点起一把火。

林小水不知不觉在韩定钧的抚摸下逐渐冷静下来，韩定钧的手摸到他后背上时，他舒服得呢喃几句；摸到他胸前两粒小点上时，故作调皮地捏了一下，大手在他衣服里面抚摸了一圈又抽出去，带走几份暖意，让懵懂的林小水怅然若失起来。

“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小水，今年，今年十……十八岁了。”说到自己的年龄，林小水露出几分不似做假的羞愧，毕竟身高发育这一块，也是他的心病之一。

“喔？你十八了？我刚刚看你走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哪家幼儿园的小朋友走错门了呢。”韩定钧故意夸张地问到。

林小水的脸顿时涨红了。他虽然发育滞后，但也差不多有一米五，断不至于沦落到跟学龄前儿童相比。何况他虽然矮小，也是四肢匀称比例正常，再……再怎么说也有小学生那么高了！

这个叔叔真坏！

男孩的拘谨和好胜看得韩定钧兴味盎然，他话题一转，向对方示好。

“肚子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他问道。

林小水真的就皱起秀气的眉毛，坐在韩定钧腿上认真思考起来。最后他想起每天晚上睡前，妈妈会热给两个双胞胎弟弟喝的牛奶，他一直想美美地喝上一大杯，但从来只能舔舔杯子里剩下的奶渣。

“想喝热牛奶。”

韩定钧笑了起来，对方果真还是个孩子，连提出的要求都这么别具一格。他朝候在一旁的服务员抬了抬颏，片刻后，就有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瓶牛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