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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的,便就觉得你是在……”
李晏君猛地坐起身子,箫钺然不解的回头看他,只见他气得如炸毛的猫儿,便是连说话的语气都拔高了几个调
“我将他训得可怜巴巴?若不是他先来招惹,我会逮住他一点错就不放?我熬了三天夜才抄下的子母孝,那千字的文书写得我手都发颤,本就想送给母妃讨她欢心,转头他就在我的卷轴上按下了手印,你说他势弱,他母妃可是在我父皇一众妻妾之中生出皇子的狠角色,有那样的母妃,李辰祁怎么可能势弱”
听这话的箫钺然皱了眉头,倒也不是全信了李晏君的话,连最为亲近之人他都懂得不相信一面之词,更何况李辰祁在他这是开了滤镜的小绵羊,但看李晏君委屈至极的样子,也不想跟酒醉的他争辩,只是将他扶稳着坐好,可醉酒的李晏君这情绪的宣泄一旦开了口子,便再没了往日的自持,可常年的规矩已经把他锁在了壳子,此般撒泼也只是紧闭着眉眼坐在石墩上说个不停
“李辰祁从小便是那个坏心眼的,每次我知道事情是他做的,可他都能找来靠山让我抓着他的把柄都无法发作,除了不痛不痒的训斥两句,我便什么都做不了,他自小便是母妃疼爱的手中宝,犯了错都有他母妃护着,可我呢?我连受了委屈都无人能说,我知道不怪母妃不亲我,谁叫我是个天生的怪物!是不能做倚仗的拖累,便是母亲给予的一点温柔,我都应该感恩戴德,我拼了命的也就想让母妃多看我一眼,可我都已经做到这般努力了,为什么……,为什么李辰祁就是不放过我……”
多日来的委屈累积的压在心里,李晏君说的混乱,更是攥着拳头的狠狠砸向了身下的石墩,箫钺然连忙去拉李晏君那只手,抓着翻过手背早就是血糊一片,箫钺然不愿在李晏君喝醉的时候探听他的辛密,他说出的那些话虽然颠三倒四,但也让箫钺然觉得表面风光的大殿下也是个可怜人,不由的怀疑起李晏君是否真在李辰祁那受了欺负,可是兄弟之间的小打小闹,又何必如此在意,况且都已成人,何必又抓着小时候受的委屈不放呢?李晏君欺负李辰祁你就说他恃强凌弱,李辰祁欺负李晏君你就说是小打小闹,箫钺然你个双标狗。继续待在这旷野之上,箫钺然还真怕李晏君继续伤到自己,便只能小心的扶起李晏君,和他说道
“大殿下,你醉了,我扶你回去睡会吧”
李晏君扶着额头晃了下脚步,这起身就让他更加的头痛欲裂,竟一步没稳的跌到了箫钺然的怀里,箫钺然也没将意识不清的李晏君扯开,李晏君到在箫钺然的双臂之间,看着繁琐锦服之间那张清冷绝佳的小脸半合着眼眸望着自己,箫钺然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打横着抱起,给他送回了军营里为他准备的房间之中。
刚才两人所待的药圃之中,种着名为汐兰的草药,这种草药药性温良,却又有极佳的活血化瘀功效,作为伤药是极为珍贵,可那东西,也是李辰祁用来诱发李晏君体内媚毒的主要成分,李晏君体内被种的媚毒李辰祁走的时候可没给他解了,今夜那药未做熟成,李晏君也只闻了些味道,却也让体内血液汹涌的打冲昏了头脑,才不管不顾地说出许多话语,迷糊间被抱回了床上,李晏君只觉得身子燥热的发烫,甩了身上的大袄又胡乱的扯开自己的衣襟,直到露出自己紧裹的胸口才猛然的停手,箫钺然有些无措的看着床上将自己剥个精光又死命的抱着胸口的李晏君,只能小心的给他盖上被子,却又在碰到他裸露的肩膀时,听他死咬了一句
“别碰我…李辰祁…”
这句前后不挨着的话,让箫钺然起了疑心,想起了大雪之日自己看到的场景,还是下意识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