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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好胀...要阿凌撸撸...撸射骚货...阿凌...”
“摸什么摸?急什么?嫌我操得不够重?梦里的冯总操得你更爽是不是?觉得我不能操射你是不是?那就试试啊,看看我能不能操射你啊?!”
江逐月完全不知道冯凌在说什么,她之前不知道直接操射他多少次,他只是想让她摸摸自己的阴茎,能撸得自己更快地高潮而已。
只是江逐月辩解的话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冯凌说着说着就直接开到最大的马力,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深深地摁进了床垫里,像骑马一样骑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挺着阴茎操他的骚穴。
“骚货!荡妇!被操得越来越饥渴了!觉得我满足不了你了是吧?操得不够爽是吧?那就来啊!操烂你!操破你这个骚穴!操到你连春梦都做不了!操到你一想起我这个大鸡巴就腿软!想起我这个大鸡巴就屁股疼!”
江逐月的脑子直接被冯凌的阴茎从身体里捅了出去,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完全臣服在她身下,死死地抓紧了枕头,纤细的腰淫蛇一样疯狂地扭动起来,肠壁狠狠地绞着她的阴茎,仰着头尖叫个不停。
“...啊啊!好快...阿凌操得好重...太快了...太深了呀...好舒服...要到了...要飞了...呜呜...要喷了...要潮吹了...呜呜...啊!!”
江逐月的腹肌癫痫似的痉挛两下,肠道深处哗啦一下喷出大股水流,身前胀得生疼的阴茎也直接被潮吹的快感带着笔直地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潮吹之后的江逐月舒服得瘫软,趴在床单上呼呼地喘气。
只是身后的冯凌却仍旧还在兴头上,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她的阴茎被他高潮之后又热又滑的肠穴裹得紧紧的,啪啪啪地顶着江逐月贴着床垫一蹭一蹭地动。
江逐月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转着头,睨着身后低喘着往死里操自己的alpha,声音被她撞得断断续续的,又没有半点底气。
“你说什么春...梦不春...啊...梦的...什么梦里...唔...的冯总...哈啊...”
冯凌红着眼睛伸手过去掐他的下巴,龟头一下一下凶狠地往他的胃里顶,“刚才不是做春梦了?还跟我说梦里被冯总的大铁棍操了,怎么?不承认了?我满足不了你,要梦里那个才能满足你是吧?嗯?”
江逐月无语地笑了一声,他做个屁的春梦,有个屁的梦里的冯总,他被她操得连做梦的时间都没有。
“吃醋了?”江逐月伸着软软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虎口,张开牙在上面咬了一个小小的牙印,“冯总真是小肚鸡肠,连空气的醋都吃。”
“嗯。所以你这是承认了是吧?”
冯凌了然地点头,甩开他的下巴,直接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上半身拉得悬空,膝盖抵着他的膝弯将他固定住,长长地抽出阴茎,然后用龟头抵着他的肉花噗呲一声将精囊都一起捅进了他的肠穴里。
“啊!!”
江逐月肠道深处被冯凌的龟头恐怖地顶得拉伸到了极致,像个避孕套似的紧紧地包着她的阴茎,疼得他猛地仰直了颈,失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