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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地迅速浮起一层厚厚的白雾,整个车身也突然剧烈地上下左右摇晃起来。
车外疾风暴雨,车内也同样地疾风暴雨。
冯凌拽着皮带拽住江逐月就像拽着牵引绳牵着一条大屁股骚狗,拽着缰绳骑着一匹大屁股骚马。
她红着眼,巴掌一下又一下地往他的屁股上甩,像在催促他跑得更快点,与此同时腰臀绷紧一下又一下凶狠地用滚烫坚硬的阴茎插得江逐月红肿的肠穴汁水四溅,龟头在他腹腔之中疯狂地搅弄他五脏六腑。
江逐月的脸被身后疾风暴雨般捅进来的操弄撞得不停地往车窗上蹭,张着嘴大大地喘气,颧骨紧紧地抵着玻璃,压得半张脸都变形了。
“嗯...哈啊...是...是阿凌的骚狗...是荡妇...唔呜呜...阿凌好厉害...操得好重...操得好深...哈呀...”
“要操烂了...又操到胃了...呜呜...哈呀...g点...蹭到g点了...好爽...好舒服...要到了...要到了呜呜...”
江逐月眼前是大片自己呼出来的白汽,贴着玻璃放声浪叫,捆着的双手颤抖着抓住她的手腕,帮她一起紧紧地固定住自己,主动抖起了屁股吮吸她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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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快点,再用力抖!骚穴绞紧点!操到你潮吹,要不要?嗯?操到你潮吹给我的大鸡巴洗澡,要不要?”
“唔...要...要...要阿凌操到潮吹...给阿凌的大鸡巴洗澡...呜呜...骚货可以的...可以潮吹...骚货水很多...可以给阿凌洗澡...哈呀...”
江逐月被冯凌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回想起次次潮吹的快感,肠穴绞得更加欢了。
感觉到江逐月的激动,冯凌的阴茎也更硬了,被他的骚浪带得粗喘不止,挺腰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将透明的骚水都操出细细的白色泡沫,裹在江逐月红肿的肛口和屁股上。
“真是浪死了!”
冯凌被他绞得又爽又气,这个骚货真是浪得没边了,心里那股暴虐欲被疯狂地触发,如同海上飓风凶猛地刮进他的肠穴里,拽着他的肠壁疾速地撕扯翻搅。
“操死你!还能发浪?看来是操得不够!看来还要操得更快点!操得你说不出话来!”
“嗯...阿凌...好舒服...要到了...好厉害...哈呀...嗯...呜呜...啊!...”
车内激烈的操弄带着整辆跑车震动得好像要直接跳起来往前跑了,在整个安静的停车场里极其显眼。
姚隹云撑着伞,和站在谈槐伞下的谈榕无奈地对视一眼,“我就说她俩那个体位亲肯定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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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叉腿,那不就是那啥怼着那啥嘛?大家又都是血气方刚的alpha。
谈榕:“...”
“啧啧...看起来还挺激烈的。”谈榕抱着手臂,嘴里直啧啧,“你说她们俩谁是上面那个?”
“肯定是阿凌啊,这还用问?就小嫦娥那个小身板,肯定是被爆炒的那个嘛。”
“他还小身板?”
冯凌190,江逐月188,他185,姚隹云180,加上十厘米的高跟鞋勉强和冯凌一样高。
“你有本事脱了鞋再说这话。”
姚隹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他就是比阿凌矮啊。又不是炒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参加这个比赛。”
她收了扇子转身,小心翼翼地踩着蒙着一层雨水的地板,略显嫌弃,“我先上车了,啧啧,我的鞋都湿了,这可是七位数啊...”
谈榕翻了个白眼,旁边的谈槐见姚隹云走远了,幽幽地说了一句,“我们也上车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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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榕:“...”
“你特么精虫上脑?”
“嗯,硬了。”
谈榕往下瞄了一眼,无语至极,“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