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没有聚焦，虚虚地看着自己的手捏着的被单，好像那雪白被单上有什么深奥的花纹一样。

方山的动作停下有一会儿了，叶谨似乎才反应过来，双腿微微夹紧一下下，少年的视线转回来。

那嘲讽人的话还没脱口，方山的手指压在被唾液润湿过的阴蒂上。天赋异禀的仙尊学得很快，这一次用力刚刚好，还带着手腕抖动，在方山的注视下，硬生生逼出少年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叶谨的身子靠不住床柱，猛然朝下滑一截。骚豆子与手指撞了个对着，叶谨的嘴里喊着几段断断续续的叫唤，身子一路躺倒了。他双手没得抓的东西，被单上有他自己的淫水，少年反手过去，抓了玉枕的花纹凹槽，指甲扣进凹槽里，好像这样就能止住他身体的颤抖一样。叶谨的脑袋脖子朝上扬，方山看见了自己留在上面的淤青。

方山的手指捏着阴蒂搓揉，果然又听见几声“啊啊……”的叫嚷。

仙尊歪歪头，发现之前舔得不错，那小穴塞了手指一截进去，还在恬不知耻地吮吸。

男人的手指在穴里乱戳，碰到了昨夜的伤口，又是痛。痛和快意交织在一起，把叶谨折磨得够呛。少年茫然地抬上半身，想要去看自己到底怎么了。体内的异物感实在太明显了。

方山的一根手指在窄小的穴道乱动，指节不知道碰到何处了，叶谨这次憋不住叫声了。

“啊……别动那里……方、方山……”

方山继续动手指，看着叶谨泛红的眼角。少年懂得示弱，这是为了不吃更多苦学会的东西。于是叶谨软了声音，讨饶一样喊：“师尊……”

方山看见对方眼底的杀意。

叶谨的手从玉枕上移开，往方山的脸捧去。他半闭着眼，不管下半身如何被人玩弄，他一副想要亲吻的青涩样子。

叶谨的手挨到方山的脸了，少年确信，再过一会儿，就可以把手指捅入对方的眼眶了。

方山的动作顿时停止了。

叶谨睁开眼。他的小穴啃咬着那入侵者的手指不放，企图从上面获得更多的快意。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滴，把方山的手掌都打湿了。

“师尊？”叶谨疑惑道。

他与方山的姿态，还保持在，他的手抚摸在方山脸上，方山的手指还插在他的穴里。

方山盯着他，思考了一下，说：“你真的在害怕。”

叶谨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他当然害怕，害怕失手，如果杀不掉方山怎么办。

叶谨的脸上堆出笑容，他正要说话。方山又抽出了一直插在他穴里的手指，顺势掐了一把叶谨的脸。

这行为说实话有点登徒子。叶谨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脸侧有温热的液体，那是沾在方山手指上的淫水。叶谨脸上的假笑真要挂不住了。

“你这样没法杀了我。”方山将脑袋往下搁，方便叶谨的手能够更好地摸上自己的脸。

叶谨的心几乎要漏跳一拍。

“你得学剑。”方山说。

叶谨的手用力，他捧着方山的脸，缓缓说：“如果我学剑。我不会只杀了你，我还要杀别的人。这些人里有玄一宗的人，也有一些凡人。”

方山再次思考，答话道：“他们这一世又没有碰你。”

“那又如何。”叶谨沉声。

“这样啊。”方山第二次说这话。

男人的手背靠过来，用手背从下往上碾了一下小穴外面。方山再一次用手指挑弄他，这次叶谨很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是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