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呕吐。

方山搜魂速度极快。这让叶谨的脑子避免了坏掉的可能。

他以前见过三清上界，有仙人就喜欢用搜魂折磨别人，把痛苦的记忆反复翻阅，让对方活活崩溃。

些许时候，方山收回手指，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把自己的灵力也一并收回。

叶谨躺在床上，手指刚刚不自觉地抓挠被单，已经扯破了布料。他仰头看着闭关地上方的石壁，不发一言。叶谨满面泪水，这眼泪也是方才淌出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

方山没有给他松气的时间。

膝上放着一把黑剑的剑修，长发披在身后，思索了一会儿，方山询问：“你是炉鼎体质？”

叶谨没答话。手紧紧捏着身下被褥。

方山说：“我看你之后离宗就被人抓了，然后当炉鼎，把那人杀了，又一路逃。原以为遇到好心人，结果又被采补，这一次好像更惨……”

叶谨打断了他的话：“方山，你他妈的闭嘴。”

少年人虚弱不堪，不过说话仍带着一股气性。他这次将脑袋转回来，看着方山，大有一副准备玉石俱焚的模样。他直呼方山的名字，咬牙切齿。

“怎么说脏话。”沉默了一段时间，方山说。

“呵……”叶谨恢复了点力气，扯起嘴角，嘲讽地笑笑，“方山，我轮不到你说教。”

方山点点头，伸手过去，在叶谨的辱骂声中脱了对方的裤子。

他骂着方山，用手捶打方山，都不能让方山掰开自己的双腿。方山瞅着这人双腿间男性不该有的小花，炉鼎体质实打实存在。叶谨想夹住双腿，可他拦不住方山。

实际上方山有些提防着叶谨的动作，因为在搜魂时，方山看见过，有一个人想要强上叶谨的时候，被叶谨反杀了，结果就是那人的脑袋都被叶谨拧下去当球踢了。他虽然已经知晓叶谨的一切手段和记忆，若这小子硬要咬一口硬骨头，那他还挺痛的。毕竟现在可是旧伤复发的时期。

结果没想到叶谨打着打着，突然一张口就开哭。他被强行搜魂，他自己神魂强大，后遗症虽然轻，但也有。向来稳得住情绪的叶谨，此时也难以沉住气。第一声的哭喊有些大声，之后就突然小下去，现在就哭得没啥声音，只有眼泪花子乱流，顺着脸侧落到枕上。

方山在叶谨的记忆里见过他哭，抛开那些作为玩具被操得崩溃的哭法。叶谨真心难过的事情，一次是被初次强行开苞，二次是被囚禁当炉鼎反复采补无法出逃，三次是被那位“好心人”骗得刻上淫奴的禁制。

好在方山坚定得很，不为对方的哭所转移注意力。他掰开了叶谨的腿，托着对方屁股就是一阵观察。确实是上乘的炉鼎，再过一年，等叶谨成年了就成熟了。

方山也是第一次接触到双性的炉鼎，他倒是在仙宴上见过炉鼎，大多是单性的。

方山很好奇，就直接用手去戳了戳叶谨的逼口。现在还没操开，也没长好，阴唇合着，触感就是软软的。在叶谨的记忆里，他见过有人挑拨叶谨下面的部分。方山按照这部分记忆来，用手指拨开阴唇，拇指按着那枚小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