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格里推开了他，他的手被艾利亚斯握住，是右手。格里心得很快，他惊慌地注视着艾利亚斯，他不想伤害对方。

“我看见了苏亚雷斯，他了你的房间，他是你新的陪伴吗？”艾利松开了手，他眯起了睛，扬起的嘴角全无笑意，一切都在告诉格里，对方非常生气。

于是格里了，笑着想从他旁绕过去。

格里利走在环状的楼里，面对着那个他回来时便在此逡巡徘徊的黄发男人，他已然能到面不改地与他对视。

在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往事咀嚼百遍前，他不愿意动哪怕一下。

“你好呀，格里利，”艾利亚斯脱帽向他敬礼，弯腰抬眸盯着他，“我以为你了皇就会一去不回呢。”

“我不在乎每晚是谁在你，我只要你真心我就行了。但是你还是离开了我，阻碍我……你本就没把我放在里！”

“离开的时候记得关门……房里有不少监听的，别什么傻事。”格里利倒退着走到白门旁，一面开门，一面对他轻声嘱咐，麦文的视线追逐着那人的影，直到连手也看不到了，关门的微弱响动中，他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闭上睛漠然惆怅。

专注、专注……格里利没有去打量自己的手臂，但他却清晰地看见了那些金属微粒在他的手下徘徊，只因他的意志，这些微粒才没有伤害碰他手臂的男人。

来得及腰接近无与比的快乐，像是刚接毒的青少年对送上门的糖果完全没有防备，纯粹的享乐后便是如芒在背的漫长折磨，在对方不声不响地离去后，他便成了个永远找不到卖家的饥渴上瘾者。

但那又是为了什么呢？两人的隔阂早在那次任务后就该大到成为陌路人了才是。

“别在这里发疯了，艾利，你先抛弃我的。”格里利张地了嘴，空置的右臂也不知该不该去碰艾利亚斯。就算两人毫无情，他也不该在皇里当众动。

“……我知。”格里屈服了，他想起自己过的事，他曾朝着艾利亚斯开枪、怒骂，无论怎样的羞辱都没有让艾利离开自己，如果自己安心受用过那些宽容，他也该给艾利亚斯一些容忍的。

艾利亚斯冷笑着转过，在他旁不不慢地跟着，格里能觉到他的怒气，他抓着自己的手，沉默着与他同行，三两步内，格里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好，但是痛快、自在啊，像你会来的事，”黄发的近卫官将帽重新带好，笑着走上前一步，在格里利的侧脸上亲了一。

“你不能忘了我，就算我了错事，那也不过是你我之间的小矛盾，这样的错事你了那么多，我从未指责过你，你重新回到我的边，你也该原谅我的错事啊。”艾利亚斯将放在铁臂下的手转了一圈，将格里的机械臂握在手心。

麦文动了动嘴，他什么也没说。毕竟如果格里把一切都忘了，由他自己说来，去哀求、控诉，那他的形象可能就过于可笑了。

在满荣誉的军队里呆久了，格里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烂人了。

“艾利，甜心，明天我们再说话吧，今天我还得陪伴陛下。”格里利松了手，他低看着对方将自己右手的手拿走，心如鼓。

“艾利，你在什么？”格里看着前方的转角，他离贝基尔的卧室越来越近，虽然还未遇到任何人，尴尬却也得他开质问。

“但愿你也似我一般忠贞如铁。”艾利亚斯笑着将手握在手心，微微抬，伸和格里利换了一个甜腻的亲吻。

艾利亚斯冷着脸打量他，他们之间的默契告诉格里，对方正满怀恶意地揣测他的言行，距离他们互相辱骂、折磨、扭打在一起只有很小的距离了。

我也并不是无法在别的什么人上得到那同样的快乐。麦文对穿好衣服重又走到他面前的格里利打量了两，危险和诱惑都被繁复的制服遮掩了，他想象着对方的胴，沉默着告别。

“这恐怕不是个好主意吧。”格里利闻言，诧异地挑眉。

两人推搡着走过转角，皇储陛下的寝室就在目力可及的走廊尽，格里利已经局促地不想再继续往前走了，但艾利亚斯拽着他，那只手全凭着一怒气才敢碰格里，否则，那些未尽的淤青也该让艾利亚斯知分寸的。

“格里利，这就是结束吗？我那样忍让你，从不过问你在哪里过夜，容忍你时不时的发疯，倾听你那些诡异至极的童年故事……我以为我对你是不同的！”

“小声，你想沦为笑柄吗？”格里利用尽全力控制着机械臂不要无意义的冒举动，他将右手在艾利亚斯抓着他的手臂上，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艾利，你我都是一样不由己的，这样的小事别放在心上。”

艾利亚斯撇嘴冷笑，他摇了摇，将另一只手在了格里的铁臂上，格里张大了睛忍耐，手臂上不断飘的微粒让他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