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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而生出的愧疚、无奈。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他。
可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办法?她想不到其它办法了。
她要斗的是树大根深、挟母后之尊、占孝道之利、面慈心狠的两g0ng皇太后。
她要斗的是前朝后g0ng无数的眼线走狗。
她一个人,孤军奋战,她的夫君天真得不像话,并且已经用上一世证明了是不可指望。
她能想到现在的办法,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她还能怎么样?让悲剧重演,重新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孩子相继而Si,然后自己在冷g0ng受尽委屈、活活饿Si吗!
蕴珊许久才平复心情,柔婉微笑道:“皇上的心意,臣妾都晓得的。只是还是那句话,臣妾实在不想因自己一人,让后g0ng诸姐妹受冷落。”
“你Ai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他面对她这般态度,无力而恼火。
蕴珊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泪水在眼眶翻涌,她定定地望着他,说道:“皇上若信我——”
话音未落,忽然听得门外道:“万岁爷,钟粹g0ng太后娘娘宣皇后娘娘过去。长春g0ng太后娘娘请万岁爷过去。”
载淳心中一惊:昨日蕴珊嘱咐他那几句话时,句句都说“西边儿额娘”如何如何,当时他还疑惑,为何她如此断定不是皇额娘,从今日来看,竟都被蕴珊料到了。
皇后实在是聪明。
皇后的心思,都用在了这些地方。
蕴珊闻言,止住情绪,轻声对载淳说道:“臣妾昨日嘱咐皇上的,还请皇上别忘了。”
载淳先前想说的话被门外那一套打断,只得叹口气道:“你放心。”
各自起身洗漱更衣。
两人待要出门,临跨出门槛,载淳道:“不管你没说完的后半句是让我信你什么,我都信你。只是,你也该信一信我。”
蕴珊到了钟粹g0ng,照例依礼向慈安太后请安。
慈安太后面sE如常,倒像是一如既往的慈祥。平身,赐座,屏退左右,和气道:“不用慌。叫你来,是西边儿那位来说了一件事,我问问你,是不是真的。你只照实答话便是。”
“是,”蕴珊道:“臣妾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慈安便道:“昨儿你是几时到几时在养心殿?”
蕴珊道:“臣妾倒没留意,当时从皇额娘这儿被皇上叫去,就在后殿东耳房候着,候到皇上晌午回来,伺候皇上用了膳,又陪皇上读书写字,约莫两个时辰?之后皇上要见军机大臣,臣妾就告退了。”
慈安道:“读书写字,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