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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疯子。”松尘厌恶地看他一眼,又被朱利安报复般的猛推瓶身刺激得塌下腰去。
“你现在才知道啊?”朱利安敲了敲玻璃瓶壁,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皱起的眉毛。诡异的敲击感从一点向其他部分扩散而去,在oemga肚子里回荡了几次才逐渐停歇。
“…操你的。”松尘呲着牙挣扎起来。下腹酸胀,像是要被生生凿出一个口子,他咬着牙放松肌肉,把床单蹭得乱七八糟。
“明明是我在操你。”
朱利安的手掌包住酒瓶底部,像扭开瓶盖儿那样托住瓶身,逆时针向下转动。带齿的冠型瓶口搔过肉壁,是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酸涩感。
瓶子怼到大概三分之一的位置就推不动了,尴尬地卡在被撑圆的穴道中间,让omega看上去就像一个被插上了塞子的容器。
“朱利安,拿开它!肚子好难受…”松尘呜咽着收缩小腹,试图把瓶子挤出去一点。
作为回答,朱利安只是拍了拍omega泛白的脸颊。
“求人时该说什么,嗯?”朱利安问,视线黏在松尘颤抖的嘴唇上,十分满意自己所看到的景象。“你那些客人们没有教过你吗?”黑亮的眼珠子透出一种癫狂的执着,这会儿他倒不像是醉了。
“求求你…朱利安,帮我。”松尘哀求道,主动用脚尖去挑朱利安外套的衣角,试图用那副惯常去讨好嫖客的手段去讨好自己的前男友。
屁股被兀地扇了一掌。omega的示弱非但没有平息怒火,反而助长了朱利安去伤害他的气焰。朱利安瞪视着身下委曲求全的卑微婊子,只觉得腹腔内跳动的邪火腾地一下窜高了几丈。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帮你拿出去啊?连他妈的叫床都不会,怪不得没几个熟客。”他用空出的那只手去掐婊子的后颈,恶狠狠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唔,别…”
松尘支吾着求饶,朱利安的指甲刚好抠挖进腺体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来回撸动,掌心传来的温度抵消了下身肆虐的不适,使他立刻像发情母猫般委屈地撅起了屁股,扭着腰往beta怀里蹭。
倒锥形的瓶身拖动软肉,带着毛刺的瓶口紧接着刮过内壁,酥酥麻麻带着点让人哆嗦的痒意,瓶颈还卡在里头,被朱利安拽出来一点儿又更加用力地捣回深处。
“太、太快了…”松尘翻起了白眼。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把嘴角抹得亮晶晶的,又黏,就像身下那个被骚水糊满成了乳色的玻璃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