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两天，王佳还是拨通了张hua的电话，对方像是早就知dao她会打电话过来似的，对她的来电也没什么意外。

张hua：“既然想好了，我就把地址发给你，你明天过来就行了。”

“明天吗？”王佳问dao，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张hua：“这个钱反正是要挣得，早点还是晚点都无所谓，除非你还是不想赚这个钱，不然的话，你也不会打这个电话不是吗？”

王佳想了想，张hua说的也没错，于是就答应了。

第二天，她来到张hua说的地方，没想到是个棋牌室，张hua说，她hua了点钱在这里办个棋牌室也算是让顾客有个地方找她，像她这样想赚快钱的小姑娘也不少，所以有个落脚点也算是方便一点。

王佳点了点tou，跟着张hua在一圈五大三cu烟雾缭绕的大老爷们中间转悠。

有个跟张hua大概很熟悉的，抬起tou瞅了王佳一yan，然后冲张hua猥琐的笑了笑，“又来新妹子了啊，阿hua？这个倒是ting漂亮的……”

张hua没理他，径直走到了棋牌室里面，男人也不介意，她这才发现这里面ting大的，对面用隔板zuo了几个化妆间，每个隔间里都有三三两两的女孩子正在化妆，然后和小姐妹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低俗的笑话，旁边两面墙上挂了很多漂亮的小裙子，大概是去见顾客的时候穿的。

张hua把她带到了最后一间空着的化妆间，让她坐下来，王佳说自己不会化妆。

张hua，“现在不会化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你也可以叫隔bi的小姑娘帮你，给她五十块钱就行。”

王佳nie了nie手指，不好意思的低下tou说dao，“我现在连五十块钱也没有……”

张hua没说什么，她伸手nie着她的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说dao，“这没什么，王佳，很快你就不缺这五十块钱了，而且，你看你这张脸，单yanpi高鼻梁的鹅dan脸，即使不化妆也算清秀了，但是只要稍微画艳一点，今天晚上赚的钱，就够你下个月的生活费了知dao吗？”

这次她没说什么，因为比起脸面，她知dao她现在更需要的是钱。

于是张hua一边跟她说话，教她在床上怎么伺候一个男人，一边动手开始给她化妆。

她说，“第一次嘛，什么都不懂才是正常的，很多人专门买小姑娘的第一次，就是图你们的这gu青涩的劲儿，要是真到像我们一样了，那些男人可就图我们shen上这gu狐媚子劲儿了，所以，第一次嘛，除了疼，其他的你不要怕。”

王佳听着点了点tou，她一动，底就没打匀称。

张hua便nie住了她的下ba，说，“你不要动，也不要回答我，只要听着就行了。”

然后张hua就继续说，“你别看那些小电影，小视频里面那些男的动不动就三四十分钟，二三个小时，但是我zuo这行这么久，三四十分钟的中途都磕了两次药，基本上三到十分钟就差不多了。”说着，她又开始给她描眉，画到一半，还夸了一句她这眉形ting好看。

“另一个就是，无论那些男人对你zuo什么你都不要抓啊、咬啊、打他们之类的，疼了就跟他们求饶，说你受不了，要他们轻一点，他们心里满足了，shenti上就不会再折腾你什么了……哎，闭yan……嗯，好了……记住了吗？”说着，张hua拍了拍她的脸dan，她便下意识的睁开了yan睛。

“嗯！”这次她没有luan动，只是撰jin了拳tou，轻轻的嗯了一声。

张hua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dao，“jin张很正常，第一次都这样，习惯了就好……”然后又从另一边的chou屉里拿chu了一个药jiao到她手上，说，“这个拿着，如果那个男的she1到了你的shenti里面，你起来就把药吃了，别给自己弄怀yun了。”

“好。”她老老实实的握着药没说话，张hua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