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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娇,先前的骨气现下磨得如春水似的,益发得意自己的调教手段,便托着明玉的两瓣臀肉,嘻笑:“你再是挣扎,不还是软在朕的怀里了?”
说着便舔吮明玉脖子上的软肉,闹得明玉痒痒得直笑,趁他不注意之时,皇帝蓦得松开托举的臂膀,任洛明玉忽然坠下去,直直坐在大肉棒上。
“呃、呃!”
那龙根整个都塞入明玉后穴最深处,一下子吞吃进那么一大根,明玉叫着哼着,胡乱挥舞起手臂来,那神态,又是抗拒,又是欢愉。
皇帝抓住他那两条作乱的手臂,反剪到明玉身后,将柔软的少年死死按在自己怀中,下身则打桩一样,不断往上耸动。
洛明玉坐在那龙根上,就像在骑木马一样,不断地被抛颠,他痛哭流涕,不得不将身体完全倚靠在皇帝胸膛中,才勉强不被颠得掉下去。
就这么捣弄着,洛明玉又得了趣,后穴一夹一夹地迎合着颠弄。秘药的作用隐晦地发挥着,让少年的身体虽疲累到极致、精神却渴望着,叫嚣着需要更多的欢乐。
他身下的小玉茎也再次半硬起来,嫩生生挂在明玉腹前,滴着清露,这玉茎在被苦参公公调教时就不听话,时常尝到一点欢愉就立起来,必须要狠狠抽打才会软下去。
此刻这不听话的东西又硬了,皇帝看得新奇,伸手给握住了,往常给皇帝侍寝的侍君们,规矩都学的极好,没有一个敢随便竖起阴茎发情,只有这个洛明玉,三番几次挑战皇宫宫规。
皇帝揉弄着明玉的马眼,将那小孔揉的翕张:“小君的这根小肉茎,也和你这个人一样不懂规矩。”
既然不懂规矩,那就只好劳烦他这个夫君,亲自帮着学学了,皇帝愉快地想到。
他拂上明玉及腰的长发,顺着那长发,拔走明玉脑后的一支点翠珠钗,那乌发霎时散了,如一条长河滚落了下来。
皇帝拿着珠钗,将细长的那头放在床边的红烛上烤了一番,等到温度降下来时,才将那尖尖的钗头对准了明玉马眼。
“侍君侍寝时,不许勃起,不许射精,只有贵御位份以上的,或是替帝王诞下子嗣的宫嫔,才有资格被准许勃起射精。”
皇帝捏着那珠钗,漫不经心在明玉马眼上刮来刮去。
又笑说,“小君既不是贵御,又没有替朕孕育过子嗣,便胆敢用你这根骚阴茎勃起,也太不把朕的龙威放在眼中了。”
明玉见着那钗头时不时刺在他马眼上,激起尖锐的疼痛,不由痛叫,胆怯地看着皇帝,口中呓语。
“不要……疼、你弄疼明玉了……”
皇帝陛下凶狠道:“就是要让你疼的!不疼,怎么知道长记性呢?”
说罢,手段狠辣地把尖锐扎进了马眼里。
“啊!啊!!”
明玉胡乱地叫着,那钗头比马眼要粗一点,硬生生就挤开了尿道,捅入他的玉茎中,那细棒犹带着火烤过的余温,还有一点烫,刺得明玉疼痛难当,他蜷缩起身体,像个虾米一样虚弱地趴在皇帝胸前。
少年滴着泪,哭得鼻尖泛红:“难受……呜、难受啊!”
皇帝就着明玉身体的收缩,大肆在他体内操干起来,大肉棒搅着肠内涌动的软肉,攻势之盛,干得洛明玉又哭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