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月苦笑着抬起手臂来，反问：“你看我的样，像是能同他怄气的吗？”声细语地服侍着，都能被折腾得差下不了床，要是真的同皇上怄气，怕是能被他拆散了骨，囫囵地吞咽下肚。

“娘娘，你怎麽每次都只为旁人作想，无论是我还是小顺公公，无论是皇后还是太后，你总是只往最好的方面去想。”云的声音不大，微微有些发颤，“你就不为自己想想，这偌大的皇g0ng里，你一个人安生立命，你就不为自己打算打算吗？”

的粉白肌肤上，尽是一个个抹不去的红痕，方才明白为何连常公公那样的人在开门时，都将光给错开了，手忙脚地想要将给遮掩起来，可是又哪里真的遮挡得住。

“淡了多半，想来皇上对娘娘也是一片柔情意，没有下的狠劲。”云用茉莉香油给汝月保养发。

“婢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云正好转到汝月的背後，用丝巾替她背，又用g0ng中秘制的玫瑰膏在肌肤上细细地r0u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很认真。

果然，T接到，一下都放松开来，汝月只想要再回床上睡个回笼觉，骨都快要散架了，不经意地问：“前几日，你可知皇上留宿在哪里？”

“这油只能抹一儿，淡淡的香气就好，否则一汗有GU油耗味，便是那香都掩不住。”汝月用手背盖着嘴角笑。

云取来轻纱，替汝月印g渍，汝月低笑着问：“你看看，那些印是不是淡些了？”

云一怔，当时明明汝月说不许g0ng去打听的，怎麽这会儿又想到要问：“婢没有琉璃g0ng，所以不太清楚，好似听闻是留宿在朝g0ng了，柳贵妃的欠安，哭着闹着要见皇上的，娘娘，既然皇上已经来了，又留宿了，娘娘便不要再与皇上怄气了。”

“皇上对皇后娘娘或许有些疏漏，对贵妃娘娘却是极好的。”汝月淡淡说，“我在太兴殿的时候，就知皇上专柳贵妃，那一次开节，皇上亲自携了柳贵妃而来，那是从来未曾有过的情形，不知当场红了多少双，你也是见到的。”

“婢在皇后娘娘边多年，娘娘也知，皇后娘娘没有g0ng前，婢就在她娘家的府衙之中，再後来随着一起g0ng，後g0ng虽然不是经常充盈，也有嫔妃起起落落的，b如那位大殿下的生母，人都云母凭贵，她依然是郁郁而终的，婢却是第一次见皇上对一位嫔妃像对娘娘这般。”云手里边抹油，边轻轻地说着话。

“你尽说便是，太后将乌兰和小顺送给我带回来，并非是不放心你在我边，我早就说过，我的命都是皇后娘娘救得，莫说如今皇后娘娘只字不提，便是哪一天，娘娘真的喊我赴汤蹈火，只要不违背自己的良心，我都心甘情愿的。”汝月说着说着，觉得云的动作停了一下，以为自己猜对了，“你也千万不要恼，乌兰算是我自己带来的小g0ngnV，她胆不大，事还算仔细，你空闲时，带着她些才更好，至於小顺，我太兴殿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事，资格b我还老，要不是太兴殿还有个难相的h公公，其实他原本可以再升两级的，他一直没把心思放在这些钻营的营生里，才会落得这样尴尬的局面，太后心里怕是也清楚得很，但是留用太兴殿，对他已经没有多少意义，到琉璃g0ng里，好歹以後能够混成个掌事公公，与他与我都是好事。”

“娘娘还是先用汤多泡一会儿，等泡得乎乎，血脉通一块，有些痕迹就自然而然地减淡消退了。”云恢复了镇定的神情，将汝月扶了浴桶中。

“要是事态发展在冥冥之中总有定数，我又何必将它往坏了去想，你盼着好的，来的没准就是好的，你念着坏的，没准来的就是坏的。”汝月已经快把骨都泡sU了，笑着一下云的手背，“等我起来，我们再细细的说。”

“不，婢觉得不一样。”云顿一顿，像是要找最合适的句来形容，“皇上对柳贵妃，那是对嫔妃的圣，可是皇上对娘娘，却有寻常夫妻之间的温情脉脉，他在娘娘面前，有时候不止是皇上，而像是一个夫君，一个丈夫，要是婢说得不妥，还请娘娘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