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已经尝过在下的血，方才也从屈相那里打探在下的经历，难还猜不到在下的能力？”虞建白一笑。

一下被破之前的小动作，宋皎倒也不慌：“刚刚你自己不是说要坦诚相待，现在又让我猜，这就是你的诚意？”

与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形成反差，虞建白是那穿衣显瘦、脱衣有的类型，上肌线条十分畅，雾氤氲下朦胧可见窄的腰腹，十分有力量。

自己手上的在被尖扫过后，迅速愈合，不久便恢复如初。

虞建白却是悠然自得：“吾辈信奉真神，就讲究个直率坦诚，这不与圣坦诚相见，又怎能互诉衷？”

但是就如同一块支离破碎的玉，他上数犷狰狞的伤疤打破了所有。那些陈年旧伤从肩膀向两肋延伸，似一条条大的蜈蚣在肤表层扭曲盘旋着，而在又有一团增生导致的粉新。

闻言宋皎本就被红的双颊更显绯红，明明早就料到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内心还是羞恼，虞建白这人是故意看他尴尬的吧。

仿佛此人曾被肢解并剜心一样。

得及转，一个白发影就跨浴桶，大量溢的哗啦一声打地板，本来一人绰绰有余的桶里瞬间又来一个成年人，一下显得局促起来。

“白帝逆党？”

可前之人，是不同的。

宋皎用胳膊抹了一把脸上被溅到的，睁就看到着中衣但衣衫尽的虞建白，神略有不满。

“坊间传闻，当然是真假参半，此事说来话长，”虞建白低垂帘，又抓住前的皓腕开始把玩，“十八年前，正是永昭五年，先帝巡青州，回程中被白帝逆党设计伏击。”

见对方不言，虞建白捧起那双被打已然泛起红痕的白双手，心疼：“明明圣可以放心依赖韩女官解困，何必自力更生，吃这苦痛。”

谜语人真烦人。

“你这又是什么怪术法？”

又是一副怜惜的样伸舐那玉手。

“所以，屈颂那笑面虎说得是真的，你真的见过真神？”宋皎斟酌语句，直视对方双，不想放过任何变化，突然发觉此人瞳孔居然不是常见的黑或棕，而是暗暗的墨绿。

“严格来说，”对方神安然，“没有。”

“嗯？”宋皎一愣。

虞建白淡然一笑，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褪下了的衣衫。

宋皎看着这目惊心的躯，不禁伸手，前温柔的让虞建白不禁心中一颤，他向来厌恶他人碰自己，那些后来新生来的崎岖又丑陋，只会让他想起残酷的往事。

但虞建白却不肯放开，又是指尖，又是轻嗅手背，那一双神情似海的双眸看得宋皎不知为何有些发怵，用力甩开对方。

“一群不尊真神的前朝余孽罢了。”虞建白很是不屑。

宋皎觉被这狗一样的一下下过，伤略微麻，又挣脱不了，只能放任自。

虞建白见状心下叹，看来还是太羞怯了，不过圣也是命途多舛，生于宋家那么个古板家，又是由韩嫽那个韩家逆女一手养大，一时无法彻底敞开心怀去接受床笫乐事也是无奈，本来指望屈狐狸能给圣开拓界，他也就忍了对方的挑拨离间，结果也是个没用的。

“不是说了让我独一会儿吗？”

可接下来却让他惊骇不已。

宋皎想起来今日在紫星阁随手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