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一直坐着看戏，此时却忽然问了一句。

“那便要受罚了。”沈桑柔故作惋惜，转向谢衡拜：“还请郎君赐罚。”

谢衡又解围：“未经人事，是该些。”

谢六郎放下酒杯，懒懒地吩咐了一句：“先说酒令罢，说完了一人三十板，小惩大诫。”

沈氏自恃清，从未这样直白地向恩客讨赏。今日破天荒地一开，谢衡倒被勾起些兴致，依言吩咐仆从去准备。

陆红棉掩笑：“沈娘不愧是诗礼之家，连婢女都教导得如此懂事，比我边那两个几里地去了。”

“覆是用碗、瓮等覆盖，妾的玩法却要让行令者把首饰吞去。”那戒指不大，她手上又用力，使女的后翕张几次，果然把那戒指吞了去。

“？”李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正好放个大招。“家中新妇亦是，颜正好，何必外求？”

妇人争风吃醋，李韶听了个新鲜。看着表兄越来越黑的脸，轻咳一声，揶揄：“博而心劳，忧患日甚矣。小弟不才，今日才算是明白了。”

这个表弟从小就极有主意，文采武功样样不凡，几个兄弟拍也赶不上。谢衡难得见他吃瘪，嘴角都咧到了耳朵。

天尚明，公然在堂前袒光。李韶瞬间如被灼痛般别过了，一颗心突突直。

“哦？那沈娘是特意挑了个蠢笨的来示范了？”

沈氏笑：“这个丫昨日和我嘴，妾气急了才打了她两下。并非有意冒犯，还请郎君宽宏大量，勿要介怀。”说罢在那因红而显得格外丰腴的上拍了拍，吩咐：“荣儿，还不向贵人请罪？”

沈桑柔顿时心下一，陆红棉也瞬间神黯然。李韶看二人反应，品味一丝不同寻常，笑容更甚。

沈桑柔早领教过这位小郎的厉害，哪敢怠慢，忙转又对着他下拜。“郎君容禀，能猜中的多是新买来的侍婢，年纪还小尚未开苞。因来沈家的时日短，规矩生疏，不敢侍奉贵人。若您有意，妾便唤来拜见罢了。”

白，夹在两红中间分外显。净致，因为凉意微微翕动着。

李韶扑哧一笑，果然让侍卫捧了一盘金锞来。

荣儿就着跪姿往地上叩了一下，怯生生开：“婢有罪，请郎君赐罚。”

陆红棉反相讥：“妾虽陋也是侍奉六郎的人，上行下效四字不敢承当。这婢女看来也未得您真传，齿比不得沈娘一半伶俐呢。”

沈桑柔从另一个使女手里接过鞭。“然后鞭责，以十下为限，要在打完之前猜是什么件，猜不来便要受罚。”

“沈都知好大的威风，把使女打成这样，还敢举着个烂在堂前招摇。就不怕污了贵客耳目，给自己也招一顿捶楚？”

官宦却落贱籍，一直是沈氏的心病。沈桑柔被这话戳了心窝，在谢衡面前也顾不得隐忍，当即回敬了一句：“上行下效，古来如此。”

簪斗草，猜枚覆之类，都玩得多了，有什么新鲜？”

谢六是个人，又怕这些女太过畏惧，反而让李韶觉得被冷落，“既是行令，便有胜负。七郎何不备些彩赏给胜者，也叫她们沾沾天家福泽。”

沈桑柔笑：“名满堂，何用斗草。至于覆呢，原本是在覆下放置件，然后让术士猜测占卜的。后人穿凿附会，才生造这么个酒令来。妾有个返璞归真的玩法，只是还要请郎君赏些零碎珠宝助兴。”

她看看谢衡神并无异样，便大胆挥鞭打。间肌肤何等柔，哪里受得了这样摧残。荣儿痛得连声，还要保持姿势一动不动，哪里分得心思去猜嵌的珠宝。直到十鞭打完了，两红间鼓起泛紫的一条，也没能说一个字。

这沈氏一明劲儿都快写在脸上了，也不知谢衡看中她哪一。

沈桑柔先拉过一个自家的使女一番摆。使女显然不是回被拉来取笑了，娴熟地面北跪下，双手撑地，塌腰耸。沈桑柔把长裙一掀，便个通红胀的圆，两只膝系在小上。

也不忘手给李韶解围。

谢衡皱眉：“真有人能猜来不成？”

谢衡是个厚人，一向信奉人孰无过何必苛责，对姬妾也颇为宽纵。但这两个妇人倚仗把战火烧到李韶面前就太不像样，看来是得松一松了。

沈氏笑：“妾与侍女也玩过几次，一猜即中者十之二三。”

沈氏在托盘里翻捡几下，挑一枚翡翠戒指来。手握戒托给众人展示一番，然后将戒指抵在荣儿。

沈桑柔撑着继续演示。于两浑圆间了，荣儿会意，便连忙把尽量撅，同时双分开，两间的风光都袒在众人面前。